“这就来。”
等门重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赵金唛才发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指尖。
“被看见了……”
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怕什么。”
吴蟒伸手托起她的脸,“章老师又不是外人。”
赵金唛抬起眼看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滚烫的片段,还有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声音。
耳根又热了几分。
“你答应过我的。”
她忽然说。
“答应什么?”
“不会丢下我。”
吴蟒笑了。
他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说到做到。”
“那……蜜姐她们呢?”
“都在。”
他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我说过,我是个负责的人。”
赵金唛沉默了片刻。
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线里缓缓旋转。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
最后她叹了口气,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我怎么会选了你这样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像埋怨,倒像认命。
吴蟒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别说了!”
她慌忙捂住他的嘴,指尖碰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好,不说。”
但他的眼睛在笑,那笑意明明白白写着:我都记得。
赵金唛别开脸,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远处传来早鸟的啼鸣。
她忽然想起那套新到的摄影设备——昨天傍晚送来的,金属外壳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吴蟒当时拆箱的动作很慢,指尖抚过镜头时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说,以后拍东西会快很多。
他总是知道该用什么打动她。
“该起来了。”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
“再待会儿。”
“不行……”
话没说完,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脸颊,是嘴唇。
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温热,和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气息。
赵金唛睁大眼睛。
过了几秒,才慢慢闭上眼。
这个吻很短暂。
分开时,吴蟒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嘴角。
“没涂口红也行。”
“什么?”
“没什么。”
他站起身,朝浴室走去,“快点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门关上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赵金唛坐在床边,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水声,忽然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
窗外的鸟鸣越来越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涂唇膏的动作做到一半,门被推开的声响让她手指一颤。
镜子里映出另一个人影的瞬间,赵金唛觉得耳根烧了起来。
“这下糟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