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屏幕后的讨论区瞬间被某种情绪淹没。
这不合常理——一个肠胃刚刚受过折磨的人,怎么会对食物展现出比健康时更强烈的渴望?她的经纪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够了,再吃下去,明天的体重秤和镜头都不会留情。”
赵金唛举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她垂下眼睛,默默将碗里剩余的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然后放下了碗。”我饱了。”
她说。
可她的视线没有离开桌子 ** 那盘色泽油亮的菜,喉头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吴蟒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打量着那个女孩——手腕纤细,锁骨清晰,坐在那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一个需要恢复元气的人,连满足最基本的食欲都要被阻拦?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另一种感觉:一个掌勺的人,最想看到的无非是锅底朝天。
现在,却有人要在他面前拦下伸向锅边的勺子。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人身上。”她吃饭,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女人的脸唰地白了,慌忙摆手:“不,您理解错了!我怎么会……”
她想起不久前离开的那个身影,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眼前这个人,是她绝对惹不起的。
“那么,”
吴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确认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现在请她继续用餐,你觉得有问题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经纪人立刻转向赵金唛,语速快得像在追赶什么,“吃吧,今天没关系,吃到你满意为止。”
“真的?”
女孩的眼睛里一下子落进了光,亮得惊人。
她几乎是雀跃地再次拿起了碗。
然而,就在她的筷子即将触碰到菜肴时——
桌上摆着的六个盘子已经空了。
连垫在盘边的几片洋葱也没留下。
赵金唛盯着那些光溜溜的瓷盘,嘴角一点点垂下去。
“全……全吃完了?”
“对不住啊小唛,”
有人笑着答,“味道太好,没忍住。”
她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能痛快吃一回,结果你们……”
“等等,”
旁边传来疑问,“什么叫‘好不容易’?你平时都不吃饱?”
“也不是每天,”
赵金唛声音低了些,“其实一直这样。
我骨架宽,肩膀容易显厚。
只能少吃多练,让线条柔和点。”
话说完,她忽然抬起眼。
“对了,喃喃,露露,你们刚才不也添了好几碗饭吗?不怕胖?”
“我们才不怕!”
白露脱口而出,又猛地“嘶”
了一声,“喃喃你踩 ** 什么!”
脚背的疼让她清醒过来——这不是在私下聊天。
镜头正对着她们,无数人看着。
要是把那法子说出去,明天会有多少人涌去找吴蟒?
白露抿住嘴唇,不再吭声。
可赵金唛的眼睛已经亮了。
“到底是什么办法?告诉我嘛。”
她这句话,也戳中了屏幕前许多人的心思。
弹幕滚动起来,追问挤满了画面。
就在这时,吴蟒从桌边站了起来。
“晚上老聊这些多没劲。”
他转身往厨房走,“还有谁要添饭?我再去弄点。”
“我!”
赵金唛第一个举手。
接着,白露、章若喃、张一星的手也陆续举了起来。
最后连何迥也慢慢把手抬高了,尽管他还在轻轻打嗝。
“何老师,”
吴蟒回头看他,“您这嗝都没停,举手是……”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