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带点责备的意味,“以后吃东西仔细点。”
赵金唛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也不想……谁知道那豆角是半生的。”
她心里一阵发闷。
碰上黄垒之后,好像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先是吃了没煮透的东西,接着被那人说教了一通,还被支使着去捡什么鸡爪,最后竟弄到要中毒的地步。
要不是有他在旁边……
“莽哥,”
她抬起头,很认真地说,“今天真的多亏你了。
不然我可能就晕在那儿了。”
“行了,小事。”
吴蟒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时,章若喃和白露一左一右凑了过来。
“小唛呀,”
章若喃眨眨眼,“感谢不一定非得用嘴说嘛。”
“对啊,”
白露接上,嘴角弯着,“莽哥说不定更喜欢实际点的表示呢。”
“实际……?”
赵金唛没明白,眼里露出疑惑。
白露噗嗤笑出声,压低了声音:“就像他刚才帮你那样……你也可以帮他按按肩膀什么的呀。”
赵金唛一怔,随即感觉到耳根又烧了起来。
刚才他手指碰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隐约的触感。
那种感受确实令人脸颊发热。
但听见她说不会,旁边两位立刻有了精神,争着开口。
“生疏没关系,我们能带你呀!我们可是科班练过的!”
“咳!你们俩是没事做了吗?饭还打不打算吃了?再拖下去菜都凉透了!”
看她们神情里藏着别的念头,吴蟒脸色一沉提醒道。
这话让她们想起,吴蟒早先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
章若喃和白露马上转身往楼梯方向赶。
一转眼,房间里只剩吴蟒与赵金唛。
“莽哥,我虽然动作不熟练,但会好好学的。”
“这个……往后再说吧,或许过阵子你自己就会了。”
对着赵金唛干净认真的目光,吴蟒笑了笑回答。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就像章若喃和白露,她们的本事都是在日子里一点点练出来的。
确实很不一般。
可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肚子填饱。
他已经饿了一整个白天了。
他便和赵金唛一起往楼下走。
谁知刚出房门,就碰见黄垒那张圆乎乎的脸。
更气人的是,黄垒一瞧见赵金唛跟在吴蟒后面,立刻像逮着了什么似的,扯开嗓子喊起来。
“看!我早说了不是豆角的事儿!别人吃了不对付的豆角都得难受半天,赵金唛这才多久就没事了,所以根本不是我烧的豆角有问题!”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里,吴蟒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他几步跨过去攥住黄垒的衣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黄垒,趁我还不想动手,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黄垒从小就是街坊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上学后成绩一直拔尖,后来又和陈恺哥合作拍了好几部片子,接着成了燕京电影学院的老师。
这份身份也让他总带着点清高的劲儿。
尤其在帮着 ** 海青闯出名堂之后,师徒俩常借着老师的名头,在各种节目里说起教学多么严格。
就算平常和人见面,他也常常不自觉地露出那种教导人的神态。
可今天,他竟在镜头前面被吴蟒指着脸训斥!还因为一桩豆角的事,被吴蟒直接要求离开节目录制的地方!
这对他简直是摔在脸上的难堪。
一层层压下来的情绪,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吴蟒!别以为演过几部戏就能在这个圈子里横着走!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根本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