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袖口带起一阵风，“我和老孙坐这位子，背后可没靠山。

    他们再横，还能捅破天不成？”

    

    “那倒不至于。”

    

    “那就说！出了事我担着，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话音未落，孙局却低低笑了。”老钱，你这话说的。

    能随手拿出一百五十亿的人，谁有那个胆子碰？”

    

    吴蟒连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孙哥，您可别把我架火上烤。”

    他放下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其实简单。

    你们可以联手办个节目，每周请一位台前的人来坐坐，查查他们的账目和信用。

    要是发现数目对不上，或者该交的没交——那就按规矩办。”

    

    “就这样？”

    

    “就这样。”

    

    “要是查下来，干干净净呢？”

    

    “那就发张证明给他，盖红章的。”

    

    “要是有人不肯来呢？”

    

    “那就去查。”

    吴蟒肩膀微微一耸，摊开手掌，“连门都不敢进，心里能没鬼？一查一个准。”

    

    钱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明白了！这是把火点到他们眼皮子底下，让他们自己掂量！”

    

    “敲山震虎。”

    孙局缓缓吐出四个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招下去，往后谁夜里还能睡安稳？”

    

    吴蟒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主意还行吧？不过二位，千万别说是我出的。”

    

    “怎么？”

    钱洛眯起眼，“还怕有人找上门？”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风，吹得百叶窗轻轻磕碰着窗框，嗒、嗒、嗒，像谁的脚步声停在远处。

    

    “麻烦未必会来，但被人盯上的滋味总归不好受。”

    

    他端起茶杯，指节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两下。”老话说得明白，惦记比伸手更让人不踏实。

    我不愿意走到哪儿都听见议论自己的声音。”

    

    对面的人笑出了声。”放心，我绝不会说这主意是从你这儿来的。”

    

    “那么节目该交给谁？”

    

    短暂的沉默之后，对方沉吟道：“待会儿我要见芒果台的周胜，或许可以让他……”

    

    “算了。”

    他打断道，“交给他们，难保不会变成彼此遮掩。

    你们若真想做成这件事，得找个能让公众信得过的平台。

    你不是认识国电台的周雄吗？让他来牵头，再合适不过。”

    

    “对啊！周雄！”

    对方眼睛一亮，“内容扎实，自然有关注度，这对他也是笔亮眼的成绩。”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