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还得麻烦你牵个线,我和他交情不深。”
“包在我身上。”
孙局抬手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
虽然这事完全没
怎么看,这都是一桩不会亏本的买卖。
正事谈完,桌上的气氛便松了下来。
孙局长不仅备了一桌好菜,还开了一瓶存了十年的飞天。
三人吃得尽兴,两位局长连连说吴蟒是难得一见的人物,钱洛局长更是搂着他的肩膀,说要介绍自家女儿给他认识。
听得吴蟒额角发胀。
“钱局,您的好意我明白,可我这个人,在品德方面实在没什么可夸的。”
酒席散时,钱洛被司机搀着离开了。
孙局长因为还要见周胜,便留了下来,坐在吴蟒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他感慨道,“咱们认识才多久,你就帮我解决了这么多头疼事,简直像我的福星。”
“以前也有几位姐姐这么夸过我。”
吴蟒笑了笑。
“后来呢?”
“后来就在一块儿了。”
“那咱俩……”
“孙局,我喜欢的是女人。”
“废话!我也成了家的!”
“那就更不合适了。
您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去你的!胡说八道什么!”
孙局长被他气得笑出声,“我是说该回包厢了,周胜马上就到!你这小子真是……”
自从认识吴蟒,他觉得日子忽然多了不少乐子,如今一天里笑的次数,比从前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这人,确实有点意思。
周胜没多久便赶到了。
这也不奇怪——一边是广殿总局的局长,另一边是自己要求助的人,他哪敢耽搁。
简单几句客套之后,吴蟒听明白了他的来意。
周胜推开工作室的门时,吴蟒正对着窗外走神。
茶已经凉了半截。
“一种节奏很缓的节目,”
周胜斟酌着用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就像那部讲风吹过田野的片子……您觉得可行吗?”
吴蟒转过椅子。
瓷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闷响。
他确实没料到。
那个后来被无数广告和尴尬笑声填满的节目,最初的念头竟是从自己这儿飘出去的。
空气里有灰尘浮动的痕迹,他看见周胜额角细微的汗光。
“名字呢?”
“暂定叫‘生活向往之处’。”
周胜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吴蟒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后来那些渐渐变味的季节,嘉宾们的笑容越来越像排练过的戏码,泥土的气息被脂粉和香水盖过去。
但最初翻土的沙沙声、灶膛里柴火噼啪的爆裂、汗水滴进垄沟的瞬间——那些东西原本是活生生的。
“可以。”
他终于说,声音比预想的干脆,“照你的想法做吧。”
周胜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您……愿意来第一期吗?哪怕只是露个脸。”
“最近倒是闲着。”
吴蟒顿了顿,“不过,我要留一个固定位置。”
“当然!”
周胜几乎要站起来,“别说一个,整个屋子的座位都随您挑。”
“一个够了。”
吴蟒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人多了,地里的活儿谁干?”
他想起后来那些站在田埂上怕弄脏鞋子的明星。
镜头扫过他们精心保养的手,再扫过真正弯着腰在泥水里劳作的人,那种割裂感会让屏幕前的眼睛感到不适。
得有个始终在那里的人,一个锚点,让飘起来的节目不至于彻底飞离地面。
周胜离开时脚步轻快了许多。
门合上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