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感觉到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
“说说吧。”
她忽然轻声说。
“什么?”
“他呀。”
杨蜜笑了,用胳膊肘碰碰身边人,“还有……那时候的事。”
唐烟没吭声。
但杨蜜听见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又过了几秒,细弱的声音才从肩头传来。
“一开始……其实挺疼的。”
杨蜜听着,嘴角还弯着。
可渐渐地,那点笑意淡了下去。
她垂下眼睛,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
杨蜜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比起对面那位讲述者当初的犹豫,她想起自己迈出第一步时的干脆,嘴角便不自觉地扬了扬。
可那点自得没停留多久。
她听着,眉梢渐渐压低了。
雪是粉色的?堆起的雪人?整片地面都染了颜色?
这描述让她觉得不对劲。
事情真是刚刚发生的?真就局限在这间卧室里?怎么听来,倒像是发生在某个与世隔绝的雪山谷底。
她终于抬了抬手,打断了那兴致勃勃的声音。
“等等。
你说你刚才躺在雪地里,然后被……”
“对呀!”
唐烟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新鲜的雀跃,“那雪一点寒意都没有,软软的,像云朵。
我问过他,他说这是才有的能力,我还是头一个见识的呢。
蜜姐,你之前不知道吗?”
这话钻进耳朵,让杨蜜觉得心口被什么细小的东西硌了一下。
她跟在吴蟒身边的时间不算短,如此……别致的能力,她竟从未听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顶了上来。
“不成。”
她低声自语,从柔软的坐垫里站起身,方向明确地朝楼梯口走去。
刚迈出几步,她又顿住脚,转回头,目光落在唐烟脸上,带着审视。
“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骗你做什么?”
唐烟嘟囔着,伸手又去够茶几上的小碟子,“不信你自己上去瞧呀,说不定这会儿,师师姐正和他试别的花样呢。”
这次,她的指尖还没碰到点心,碟子就被杨蜜先一步拿走了。
“别惦记吃了。”
杨蜜的语气不容拒绝,“跟我一起上去。
你来开门。”
“哎……我的点心……”
唐烟拖长了调子表示不满,却已经被杨蜜半扶半拉着,带向了楼梯。
杨蜜并非怀疑唐烟说谎,只是那扇门的锁,只认唐烟的指纹。
没有她,根本进不去。
就在两人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时,楼上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刘师师已经换好了那身衣裙。
轻盈的布料如水般垂落,宽大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荡。
“怎么样?”
她轻声问,转了半个圈。
吴蟒的视线停驻在她身上,片刻没有移开。”很好。”
他回答得简短,目光却描摹着被柔和光线穿透的轻薄衣料下,那若隐若现的轮廓。
此刻他真切地懂了,何谓未见之处比已见之处,更牵动思绪。
这景象让他心里一动,冒出一个新的念头。
“师师姐,”
他开口,“你会跳舞吗?古时宫廷里那种。”
“会一些。”
刘师师偏了偏头,“怎么想起问这个?”
吴蟒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期待:“那……跳一段给我看看?”
刘师师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吴蟒的脸。”你这样子,倒真有些像那些只顾着 ** 作乐的君王了。”
她没再多说,转身去摆弄音响,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寻找合适的曲子。
音乐的前奏刚要流淌出来,吴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