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我总希望,能有些什么让你一直记得。”
“我会记得的。”
她抬起头,忽然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目光落进他眼里,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恍惚的暖意,“真的,很谢谢你。”
“唐烟姐。”
“嗯?”
“飘着雪的时候看你,”
他顿了顿,“格外好看。”
“……是吗?”
“是。”
她沉默了片刻,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微微收拢。”那……小莽,再帮我一个忙,好么?”
“你说。”
“让这片雪,”
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融进簌簌的雪声里,“再鲜明一些,和我一起。”
“好。”
* * *
几乎在同一时刻。
楼下宽敞的客厅里,刘师师陷在柔软的沙发深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空中某处。
她的思绪似乎飘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忽然惊醒,视线先是飘向楼梯上方,随即又飞快地、小心翼翼地瞥向身旁坐着的杨蜜。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欲言又止的困惑,让一直留意着她的杨蜜,终于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师师的目光在空气里停了太久,终于被察觉了。
“想问什么?”
杨蜜侧过脸,耳坠晃了一下,“你盯着我看,看得我后背都发毛。”
刘师师抿了抿嘴唇。
窗外的光线斜切进来,把茶几的一角照得发亮,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指节,才开口:“我就是想不通——按吴蟒说的那些,以你的性子,怎么会放他这样在外面走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这阵子没进组,可圈里传的风声没断过。
名字一个接一个往耳朵里钻。
这不像你。”
杨蜜没立刻回答。
她伸手去拿玻璃杯,指尖碰到杯壁时停顿了片刻,冰水表面漾开极细的纹路。
“你真要听?”
她抬起眼。
“要听。”
刘师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压在膝盖上,“这事搁我心里好些日子了。”
杨蜜把水杯放回原处,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很轻的“嗒”
一声。
她朝刘师师那边靠过去,气息拂过对方耳廓,话音轻得几乎融进室内空调的低鸣里。
刘师师的肩膀先是僵了僵,随后眼睛慢慢睁大。
她往后撤了半步,手按在自己胸口:“——多少人?你们几个一起都……不可能吧?你确定?”
杨蜜别开脸,视线落在窗帘的褶皱上。
她叹了口气,那气息又短又沉:“我倒希望是假的。
每天睁眼闭眼,想到他在别处,你觉得我心里什么滋味?”
“可有什么办法?”
她转回头,嘴角扯了扯,不像笑,“根本招架不住。”
“不能好好谈谈吗?”
“谈?”
杨蜜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上次试着谈,说完我就睡了一整天。
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像塞满了湿棉花,重得抬不起来。”
刘师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沙发边缘的布料,绒面被捏出深深的皱痕。
忽然她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唐烟她——”
“别操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