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蟒转过脸。
他的眼神让刘小莉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刘忆菲也屏住了呼吸——她从没见过他脸上有这种表情。
“我做事的时候,别出声。”
那句话冷得像铁。
然后他重新看向地上的人。”陈金非,跪好。
道歉。”
这次陈金非听懂了。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额头抵着地面。”对……对不起……”
吴蟒的脚踢在他肩侧。
“谁准你那样称呼?”
声音压得很低,“重新说。”
陈金非彻底垮了。
他转向刘小莉的方向,开始磕头,每一次前额撞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错了,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锈铁。
吴蟒看向刘小莉。
“你愿意接受吗?”
“接、接受。”
她连忙点头。
说心里话,她巴不得陈金非再多吃点苦头。
但继续下去的风险她承担不起——她不能让吴蟒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
听到她的回答,吴蟒轻轻点了点头。
陈金非没能立刻离开。
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知道我动了什么吗?”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耳廓擦过去。
陈金非的视线晃了晃,才勉强聚焦到说话的人脸上。
吴蟒没有绕弯子。
“天蛇缠丝,碎骨再续——你全身的关节现在都是重新拼过的。”
他顿了顿,像在陈述天气,“从这一刻起,你会一直觉得骨头是断的。
每一下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疼。”
指尖在对方肩头轻轻一搭。
陈金非猛地抽了口气,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嘶声。
那不是普通的痛,像有细针顺着骨髓往里钻,一路刺进神经深处。
“站也疼,坐也疼,躺下更疼。”
吴蟒的语气依旧平稳,“去医院查也没用,伤在骨头缝里,看不出来。”
“你……为什么……”
陈金非的声音发颤。
“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念头。”
“可我什么都没做——”
“做了的话,”
吴蟒打断他,“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陈金非打了个哆嗦。
他忽然觉得,面前站着的或许根本不是人。
是披着 ** 的什么东西。
* * *
别墅客厅里,压抑的 ** 断断续续。
陈金非不敢喊出声——怕再惹怒那位煞神。
刘忆菲和刘小莉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着。
她们确实被吓住了,从没见过吴蟒这副模样。
可奇怪的是,心里某处却微微塌陷下去,泛出一点模糊的安稳。
吴蟒没注意她们的目光。
他伸手,拍了拍陈金非冷汗涔涔的脸。
“还等着?”
陈金非像是突然惊醒:“您……您让我走?”
“不然呢?想再松一次筋骨?”
“不!我走!马上走!”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身体刚一动,剧痛便从四肢百骸炸开——正如吴蟒所说。
还没站直,骨头里便炸开一阵撕裂的痛。
那痛感太尖锐,像有无数根针顺着脊椎往上扎,逼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嘶叫。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