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答得干脆，“但请你记住刚才的条件——事情办成之后，除了年度分红外，所有重大决策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放心。”
吴蟒笑了，“我这个人或许不算君子，但说出口的话，从不反悔。”
“但愿如此。”
“不信？”
吴蟒眉梢微挑，“行，让你看看底气从哪儿来。”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几份权属证明，一页页摊在桌面上。
企鹅集团。
自节跳动。
龙国电影集团。
白纸黑字，印章鲜红。
屏幕另一端忽然没了声音。
徐凤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个偶然拿到汤晨股份的幸运儿罢了。
现在她才发觉，浅薄的是自己。
那几家企业，任何一家的规模都足以盖过整个汤晨。
先前那些防备和揣测，此刻显得可笑至极。
怕他事后反悔？恐怕自己这点产业，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徐凤垂下视线，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
再抬头时，眼底那层疑虑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徐凤指尖划过文件边缘的压痕，纸张的触感微凉。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并非什么可以随意打发的人物。
香江那边的市场早已挤满了竞争者，连汤晨内部会议里也反复提及寻找新方向的事。
可真正要转动这样庞大的企业，谈何容易。
除了魔都那片经营多年的区域，在内地其他城市，汤晨的名字还显得陌生。
帝都设立分公司，本就是为了扎下新的根系。
先前她还暗自发愁，在这里找不到可靠的门路。
此刻却觉得，最直接的那条路，不就摆在面前么？能同时握有这些股权的人，背景怎么可能简单。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吴蟒时，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是我失礼了，吴总，还请您别介意。”
她的声音比先前软了几分，“既然您也是汤晨的股东，那我们便是自己人了。
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单独请您吃顿便饭，您看……”
吴蟒看着她忽然转变的态度，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都说商人心里没有永远的敌人，这话果然不假。
刚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转眼就能笑着谈合作。
为了利益，什么姿态都能摆出来。
但他自己，终究不是商人。
“徐董事长真是能屈能伸，”
他笑了笑，“想一起吃饭谈事情，当然可以。
不过，是不是该先把我眼前这件小事处理妥当？”
徐凤立即笑起来，连声应道：“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吴总。”
“那我就等着听消息了。”
吴蟒没再多说，只朝她摆了摆手。
话点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接下来，就看这位董事长如何动作了。
等徐凤离开，吴蟒转向身旁的人。
“怎么样，这口气算不算替你出了？”
“算！”
刘忆菲眼睛弯了起来，“你真好。”
“既然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吴蟒凑近了些，眼里带着笑。
“奖励？”
刘忆菲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你想要……什么奖励？”
“一个吻，行不行？”
“你呀……”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不给就算了，就当我没提过。”
吴蟒故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果然，刘忆菲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就是亲一下嘛……那，亲这里可以吗？”
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吴蟒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想亲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