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刘忆菲怔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分开时,唇间还留着温热的触感。
“尝起来是甜的。”
他低笑。
“你……怎么可以!”
她耳尖发烫,声音发颤,“这明明是第一次……”
“第一次?”
他语调微微上扬,“那感觉如何?”
“一点也不好!”
“可你耳朵红了,忆菲姐。”
“才没有!”
看她慌得连指尖都蜷起来,他便不再紧逼。
有些事急不来,慢慢发酵反而更有意思。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间办公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徐凤刚关掉视频界面,眼底的光亮得慑人。
她抓起内线电话,语速快而稳:“立刻调统产投资的所有近期动态,越细越好。”
现在那个人在她眼里,不啻于一座随时能靠上去的山。
只要攀住这份关系,汤晨进入大陆市场的门或许就真的打开了。
到那时——
她没往下想,但嘴角已不自觉扬起。
汤晨养着的那群人的确没让她失望。
不到二十分钟,报告已经递了上来。
“徐总,他们明天要竞标城东的地块。
位置确实好,但我们之前没跟进,底价摸不透。”
“没关系。”
徐凤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几行数字,“安排一下,明天我们也去现场。”
“但这……合规矩吗?”
“规矩?”
她抬眼,声音很淡,“赚钱就是规矩。
照做。”
“是。”
“还有,”
她合上文件夹,“去挖陈金非和他手下那些公司的底。
要实料,要能见光的。
别留把柄。”
秘书迟疑了一下:“徐总,我们这么顺着吴先生的意思,会不会太明显了?而且事情如果传开,对汤晨的声音……”
“你的工资是谁发的?”
徐凤忽然打断他。
“当、当然是您。”
“那就去做。”
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再多问一句,明天就不必来了。”
房间里静了一瞬。
秘书低下头,匆匆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徐凤向后靠进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她也没想到,原本悬在头上的股权变动,一夜间竟成了握在手里的机会。
她再次拿起话筒,拨通另一个号码。
“还有一件事。
让公关部发公告,正式说明吴蟒先生已成为汤晨的第二大股东。
所有渠道同步发布,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们现在站在同一边。”
消息传得很快。
手指划过屏幕,冰凉的玻璃表面映出不断跳动的字符。
围脖、斗音,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平台,几乎在同一时间弹出了那条公告——吴蟒成了汤晨的第二大股东。
先前因为一张合影而争论不休的那些声音,忽然静了一瞬。
然后更响地炸开。
“真的?”
有人对着空气发问。
“之前还以为他是被照顾的那个……”
“完全反过来了。”
“像身边认识的人突然站到了你够不着的地方。”
“十八岁。
钱,模样,身材,本事——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再看看自己。”
议论像潮水,漫过一处又涌向另一处。
企鹅那间总是亮着冷光的办公室里,马骅藤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