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
听见是刘小莉打来的，杨蜜嘴角那点笑意悄悄沉了下去。
当年就是因为这位母亲，她和刘忆菲之间才裂开了一道缝。
虽然年月久了，那道痕迹却还在，像茶渍留在杯底。
“出什么事了？阿姨找你？”
“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提醒我早点回去。”
“阿姨真惦记你。”
“是啊，每次出门她都这样。”
刘忆菲说着，目光转向杨蜜，带着些歉疚。
杨蜜没接话，只垂眼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刘忆菲坐不住了。
“蜜蜜，那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她起身拿起外套。
刚走到门边，杨蜜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等等。
晚上路黑，让小莽送你吧。”
“啊？”
刘忆菲和吴蟒同时怔住。
怎么回事？让她送刘忆菲回去，就不怕她留在那儿不回来吗？今天杨蜜的举动，像一阵没来由的风，让人摸不着方向。
“还愣着？”
杨蜜把迈凯伦的钥匙塞进吴蟒手里，“开我的车。
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记住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
真是奇怪。
今天这一切都透着反常。
但吴蟒没多问，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枚冰凉的钥匙。
刘忆菲那张脸生得实在好，温温润润的模样，任谁看了都难拒绝。
吴蟒心里转了个念头，杨蜜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如等回去再细问。
他垂下视线，落在近前的人身上。”蜜姐既然吩咐了，”
他开口道，“那咱们这就动身吧。”
“麻烦你了。”
她应声，话音轻轻的，脸颊却浮起一层薄红。
先前隔得远，倒不觉得；此刻人就在身侧站着，异样便浮了上来。
空气里缠着一丝气味，很淡，却抓人。
不是寻常香水那股子冲劲儿，这气息清冽又沉静，莫名地往鼻尖里钻。
刘忆菲不由自主地循着那味道去寻——竟是从吴蟒身上散出来的。
她眼波微微一动。
“你擦了香水？”
她问。
“从不碰那些，”
他答得干脆，“嫌味道太重。”
“可你身上……明明有香气。”
“大概是天生的，”
他语气平常，“蜜姐也这么提过。”
“还有这种事？”
她声音里带出点惊奇，“那你岂不是……很招女孩子待见？”
“这话倒没错，”
吴蟒笑了，“就拿姐姐你来说，虽是头回见，难道就不觉得我顺眼？”
“谁觉得你顺眼了！”
她立刻反驳，耳根却热起来。
或许是自幼被母亲管束得紧，这般直白的玩笑话，竟让她有些无措。
路灯的光晕朦朦胧胧洒下来，照得她脸颊那抹红愈发明显。
“没人跟你说过么，”
他目光停在她脸上，“你害臊的模样，特别好看。”
“……胡扯。”
“真的，”
他声音低了些，“尤其是这肤色，白里透一层粉，瞧着很舒服。”
“你们男人的话，最信不得。”
她别开脸，嘴唇轻轻抿了抿。
夜色衬得那唇色格外润泽。
静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话来：“对了，方才说起皮肤——蜜姐是怎么养的？她那状态好得叫人羡慕。”
“法子我倒是知道，”
吴蟒顿了顿，“但不能说。”
“为什么？”
“秘密。”
他嘴角弯了弯。
“故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