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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吴蟒的目光扫过她们逐渐平静的脸,“要进去看看么?”
热芭、高媛媛、宋佚与贾静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跟上了他的脚步。
跨过那道门槛的瞬间,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墙上的绘饰首先抓住了她们的视线。
“这些画……”
宋佚的声音顿住了,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
贾静文的目光掠过那些交织的线条与浓艳的色彩,喉间逸出一声轻咳。”该不会是从这儿得来的灵感吧?”
“难怪你总能想出些叫人脸热的点子,”
热芭瞥了吴蟒一眼,语气复杂,“根源原来在这儿。”
高媛媛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旗袍的襟口,低语道:“怪不得你总让我穿这个……”
吴蟒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说这些?方才不是都跃跃欲试,说要挑战看看么?既然如此,今日便让各位姐姐畅所欲言好了。”
……
必须承认,在欢喜仙宫中的日子,吴蟒感到一种别处难寻的惬意。
这里不同于任何他曾拥有的庄园。
它仿佛是一个 ** 的界域,规则由心而生。
在此地,他可以挣脱许多束缚,尽情探索那些寻常时节难以触及的领域。
热芭、高媛媛、贾静文和宋佚四位,似乎也沉浸于这种近乎“隐居”
的静谧与自在之中。
若不是吴蟒某日忽然提起《伪装者》的拍摄尚未完成,她们几乎要将那喧嚣的尘世全然忘却。
“真想一直留在这儿啊。”
高媛媛倚着廊柱,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假山,轻声叹息。
吴蟒走到她身侧,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媛媛姐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拦着你不让来似的。”
机舱门开启时,热浪混着陌生的尘土气扑面而来。
吴蟒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几个身影。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迪俪热芭正躲在另外两人中间——从昨天到现在,她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
“导演到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散落在各处的目光迅速聚拢过来。
最近那部电影带来的热度还没散去,每道视线里都掺着好奇与掂量。
吴蟒没停顿,径直走向搭好的影棚。
今天要拍定妆照,这件事他记得清楚。
更衣室的门帘先后掀开。
先出来的是高媛媛。
墨绿色绸缎裹住身形,每道曲线都收得妥帖,下摆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线条像精心测量过。
她站定,目光寻到吴蟒,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接着是贾静文。
靛蓝底子上蔓延着银线刺绣的花枝,领口扣到脖颈最后一颗,却因腰身收得极窄,反而透出某种克制的张力。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骨在袖口若隐若现。
最后是迪俪热芭。
茜素红的料子,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她走得有些急,险些踩到裙摆,站稳后立刻望向吴蟒的方向,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根漫开一片薄红。
整个影棚静了几秒。
能听见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还有谁倒抽气的声音。
“怎么样?”
吴蟒开口,话是对所有人说的,眼睛却看着那几件旗袍包裹的身影,“昨晚送你们的礼物,还合身么?”
高媛媛先笑出声。”何止合身。”
她往前走了两步,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倒是会挑时候送。”
“挑今天拍定妆照的时候送,”
贾静文接话,语气平缓,“是算准了我们会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