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止我们两个。”
热芭终于抬起脸，目光扫过身旁的贾静文和高媛媛，“你想吓唬谁？”
吴蟒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锐响。
他朝热芭的方向迈了半步，却被一只横伸过来的手挡住了——高媛媛的手腕很细，拦在他胸前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儿是办公的地方。”
她的声音压低了，“万一有人推门进来，场面不好收拾。”
吴蟒顿住。
他想起另一扇门，另一把锁，以及锁孔转动时金属摩擦的细响。
记忆里的画面让他鼻腔里漫起一股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那就换个地方。”
他忽然笑起来，那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
四个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宋佚摇了摇头：“我常在这儿走动，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去处。”
“跟我来就知道了。”
吴蟒已经朝门口走去，没回头。
宋佚没有回答热芭的问题。
吴蟒的催促声从前面飘过来。
“别落在后面。”
贾静文已经跟了上去，她的声音混在脚步里。”总算到了。
我倒要看看你藏着什么秘密。”
另外三人交换了眼神。
疑惑像细小的藤蔓，在沉默的空气里生长。
她们加快了步子。
电梯金属门映出模糊的人影。
宋佚的手指悬在按钮面板前，停住了。
“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这里……多了一个数字。”
空气忽然变沉了。
其余三个人的呼吸同时顿了一瞬。
某些关于密闭空间的、昏暗的传闻，毫无预兆地爬进了她们的脑海。
贾静文觉得喉咙发干。
她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宋佚……别乱说。
我胆子小。”
其实宋佚自己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她对这座大厦太熟悉了——这些日子，那个人时常叫她乘这部电梯上去，去顶层的办公室。
每一个数字的位置，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才确信：今天，面板上多出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楼层。
“小莽！”
她的声音抬高了些，“这怎么回事？”
站在电梯门旁的年轻人转过头。
看见几张绷紧的脸，他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带着顽意的弧度。
“急什么。”
他说，“马上就知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脚下传来轻微的停滞感。
叮。
清脆的电子音。
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昏暗。
四个女人谁也没动。
一声轻笑。”出来吧。
我还能害你们？”
“不是害不害的问题……”
热芭的声音有些发虚，“这到底是哪？”
“楼顶啊。”
年轻人答得理所当然。
“楼顶？”
高媛媛 ** 来，“电梯怎么能到楼顶？”
“我家的就能。”
他不再解释，只朝她们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们迟疑着，还是挪动了脚步。
鞋底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让我们看什么？”
宋佚问。
风从空旷处吹过来，带着夜晚微凉的气息。
“这儿什么都没有。”
贾静文环顾四周，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年轻人没说话。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掌声在空旷里荡开，清脆，短促。
指尖划过的刹那，光晕如水纹般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