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蟒瞧着她那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一个贪嘴的人涂上唇膏，竟能瞧出这般别样的意思。
倒像是无意间窥见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此刻，另一间屋子里。
“讲讲吧，昨天究竟怎么回事？”
宋雨琪后背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手臂环着一个抱枕，视线落在对面两人身上。
不是她不想抬高声调。
实在是浑身软得提不起劲，能这样平稳地问话，已是勉强。
杨超月和程萧并排坐着，脊背都有些僵。
特别是当宋雨琪的目光扫过来时，那股歉疚便从心底漫上来。
若是只涉及她们自己，或许还好说。
该经历的，她们也都经历了。
可如今连这位姐姐也……
这实在让她们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宋雨琪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们俩……都去找过他了，对吧？”
“嗯。”
两声回应几乎叠在一起。
“就是我们考核没通过那天，是不是？”
“嗯。”
两人又点了点头。
“我早该看出来的，”
宋雨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笑容里带着无奈，“那天你们回来时神色就不对，原来是因为这个。”
“雨琪姐，我们不是存心瞒你，”
杨超月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呀，结果连你也……”
程萧接话，话尾消失在空气里。
“哼！一句不知道就算了？”
宋雨琪脸颊微热，顿了顿才继续，“我气的不是别的！是你们把我当外人！”
“之前我还奇怪，怎么那些机会总落到我们头上……原来是你们在背后……”
“你们说，要是昨天我没跟着，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说？”
“这……这种事终究不好听，”
杨超月捏着衣角，“我们就想着，能藏一时是一时。
真的……对不住。”
“你们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宋雨琪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有这种……这种门路，居然自己偷偷去！这难道没错吗？”
门铃响起时，她几乎是冲出来的。
“你还知道来？”
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意，指尖差点戳到他胸口。
吴蟒笑着挡开那只手。”忙。”
他只说一个字。
“忙？”
她挑眉，往门框上一靠，“忙着给人过生日，还一口气尝了四样点心——蜜姐可都告诉我了。”
“消息传得真快。”
他摇头，顺势挤进门内。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和她上次用的香水不同。
“所以呢？”
她跟在他身后，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剧本，纸页在茶几上滑出半尺。”《伪装者》。
女主角。”
空气静了两秒。
她没去碰剧本，反而绕到他面前，仰起脸。”条件？”
“没有条件。”
“上次你说忙，三个月没消息。”
“这次不会。”
她忽然笑了，伸手拽住他领带，力道不轻。”要是再敢消失……”
“怎样？”
“我就让蜜姐把你办公室的咖啡全换成苦瓜汁。”
他低笑，握住她手腕。”这么狠？”
“还有更狠的。”
她松开手，转身时发梢扫过他下巴，“剧本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