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公室,也欢迎你们姐妹随时来访。”
他并未多看何修文,只与余下三人略作寒暄,便同殷正龙一道转身离开。
“杨 ** ?”
袁仰安唤了一声。
女孩仍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他只得提高声音,“若是方便,我想尽快拜访府上,见见令尊令堂。”
这样难得的好苗子,又有人愿意扶持,自然得赶紧签下来。
夜长梦多,万一中途被人截去,可就追悔莫及了。
胡文羽回到自己那桌,先向费雯丽致歉。
对方却只是嫣然一笑,并未介怀。
该谈的条款早已敲定,面对这位实力雄厚的合作者,她唯有尽力维系,哪会有什么不满。
正事既毕,天色也近黄昏。
胡文羽便向殷正龙提议,不如两桌并作一席,共用晚餐。
殷正龙欣然应允,陈玛丽也点头同意。
四人于是在这半岛酒店的餐厅里,享用了一顿颇为融洽的晚饭。
次日上午,费雯丽如约而至,将那份配方带到了飞扬制药。
胡文羽爽快支付了首期款项,随即吩咐手下将文件送往实验室进行验证。
这过程需要些时日,费雯丽表示自己可以暂住香江的叔父家中,不必另行安排住处。
送走客人后,胡文羽转道去了飞扬传媒。
刚进门,便看见裘宏明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叹服的神情。
“怎么了?”
他问。
胡文羽抬起眼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位金先生,”
进来的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他动笔的速度,突然快起来了。”
“哪天开始的?”
胡文羽搁下手中的钢笔。
“前天。”
从前天起,《书剑恩仇录》在《新晚报》上出现的字数,每天逼近五千。
连续三天如此。
放在以往,这几乎不可能。
看来对面那份新出的报纸,确实让他感到了压力。
胡文羽嘴角弯了弯。”他倒是敏锐。”
“恐怕是的。”
裘宏明站在一旁,脸上堆着笑:“再不追上来,《新晚报》的单日销量,怕是很难再摸到十万的门槛了。”
胡文羽顺手捞起桌上那份还带着油墨气的报纸,目光扫过几行。
情节大致还是老样子,一时也辨不出高低。
他点了点头:“不差。
这说明我们这儿动静够大。
让大家都再加把劲——日销十万,不是梦。”
夜色浓得化不开,金宅的书房还亮着灯。
金勇放下笔,揉了揉发僵的手腕。
指尖传来一阵酸麻。
他闭了闭眼,又 ** 自己睁开,将刚写满的稿纸拿到灯下,逐字默读。
《香江真实报》实在来得凶猛。
八篇故事同时推进,速度惊人。
他为了跟上,已经连续几夜伏案,写到手腕发木。
五十年代的香江,报纸行业才刚冒出嫩芽。
要到七十年代,才会迎来枝繁叶茂的季节。
而《新晚报》,是最早将小说搬上版面的那一家。
它能成为大公报旗下最受欢迎的一份,这个主意功不可没。
后来跟风的报纸不少,可没有谁能真正撼动它的位置——只因《新晚报》手里攥着“三剑客”
的稿子。
金勇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在晚报上积累的名声,像暗地里生长的根须。
几年后,他凭自己的笔,撑起了《明报》的招牌,并在七十年代的人潮与文字厮杀中,站稳了脚跟。
七十年代的香江,报纸多如夏夜繁星。
弹丸之地,挤着七十家报社。
厮杀、淘汰,岁月如筛。
到一九八二年,只剩五十五家;再到一九九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