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铺何至于门庭冷落至此?
他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
胸口那片闷痛始终跟着,像有只手在里面攥着。
迈步离开那间名为“飞扬”
的诊室时,他还是回了头。
那块招牌在日光下有些晃眼。
砸了它——这个念头骤然变得清晰无比,带着灼热的恨意,烫得心口发紧。
必须砸了它。
剧烈的绞痛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袭来,视野瞬间暗了下去。
最后感知到的,是身下坚硬的地面,以及那间诊所门楣投下的、冰冷的阴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