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锅沿上。”好事!”
她抹了抹手,胸脯拍得山响,“包在我身上。
她能不乐意?那是她修来的福气!”
两天后的晚上,贾张氏拎着个布口袋出了门。
口袋里装着约莫一斤棒子面。
贾东旭在屋里转圈,觉得这礼太轻,可母亲那笃定的背影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等吧。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刻都粘稠难熬。
桌上的煤油灯芯结了朵黑花,爆出细碎的噼啪声。
母亲还没回来。
他坐不住,刚想起身,门板却猛地一震,发出痛苦的 ** 。
胡文羽站在门口,影子被灯光扯得又长又凶。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你……你干什么?”
贾东旭脊背发凉,声音却拔高了,试图用怒气盖过心虚。
这是他家,他怕什么?
“干什么?”
胡文羽一步步走近,鞋底碾着地面的尘土,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猜?”
没等贾东旭再开口,一记拳头已经重重捣进他腹部。
闷响。
贾东旭哼都哼不完整,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对方。
那只手立刻被扇开。
不,是脸上挨了更重的两下。
耳朵里嗡鸣一片,眼前炸开无数金色的星点,乱窜。
胡文羽收着劲道没真发力。
若是他全力出手,以贾东旭那身子骨,怕是当场就得昏死过去。
脚步声从后院急急追来。
贾张氏冲进中院,一眼瞧见儿子瘫在地上,嗓门立刻扯开了,尖利得划破夜色。”出人命啦——胡家的小畜生要 ** 啦——快来人哪——”
各屋的门接连打开。
披着外衣的、趿拉着鞋的,男人们三三两两聚拢过来,睡意还挂在脸上。
“贾家婶子,这闹的哪一出?”
“谁伤着了?”
“深更半夜的,怎么回事?”
贾张氏拍着大腿,正要哭嚎,屋里猛地炸出一声喝斥:“闭上你的嘴!”
话音砸在地上,胡文羽迈出门槛。
月光照着他半边脸,冷得像结了霜。
贾东旭被他拎着后领,脚几乎沾不着地,像只被揪住翅膀的鸡。
手一松,贾东旭软软跌在泥地上。
胡文羽目光钉在贾张氏脸上。”你那套把戏,在我这儿行不通。”
他声音不高,字字却硬,“我不在,就敢上门欺侮我母亲和姐姐——你们母子俩,真当我是摆设?”
侧边屋门吱呀一响,何雨柱探出身。
瞧见胡文羽,他愣了下。”文羽?你几时回来的?”
“天黑才到。”
胡文羽没移开视线,“幸亏是今晚。
再晚一天,怕是有人要骑到我家头顶上撒野。”
何雨柱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谁干的?”
他胸口起伏着。
胡文羽先前帮过他不少,这份人情他一直记着。
一个月前胡文羽离开时,还托他照应家里。
眼下出了这等事,他脸上像挨了一记耳光。
中院正房的门也开了。
易中海披着褂子走出来,眉头拧着。”闹什么?半夜三更的,都不睡了?”
贾张氏像见了救星,身子一歪坐倒在地,哭声陡然拔高。”一大爷哎——您可得给我们做主!胡家这小子不是东西,您瞧瞧,他把东旭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怔了怔,先看向地上蜷着的贾东旭,又转向环抱双臂、面色沉静的胡文羽。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持重。”文羽,你说说,这是怎么闹的?”
胡文羽嘴角动了动。”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上门找麻烦。”
他目光扫过贾家母子,“我不过是照原样还回去。”
“动手总归不合适。”
有人试图打圆场。
那声音顿了顿,“不论起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