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说句软话,这事就算揭过。”
说话的人并非偏袒哪一方,只是不愿让场面继续恶化。
院子的名声经不起折腾。
“如果我说不呢?”
胡文羽脸上的温度骤然褪去。
此刻站在这里的即便是天王老子,他也没打算放过贾家。
四周响起压低的议论。
“这小子够硬气。”
“连那位的话都敢驳。”
“我倒觉得未必是胡文羽的问题。
贾家平日什么做派,大伙心里都有数。”
“也是。”
几句交谈飘散在空气里。
因为贾张氏向来不讨人喜欢,加上众人对胡文羽素日的印象,几乎没人替贾家开口。
贾张氏听见那些细碎的言语,知道唯一能倚仗的只剩那位主持公道的长者。
她嗓门立刻拔高了几分:“您瞧瞧,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您可得主持公道啊!”
易中海伸手将贾张氏从地上搀起,又示意旁人把贾东旭扶到旁边。
做完这些,他才转向胡文羽,声音沉了下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胸口堵着一股气。
整个院子里,还没有哪个小辈敢这样接连驳他的面子。
“您不如问问她。”
胡文羽迎上对方的目光。
若不是眼下时机未到,不方便将母亲接走,就算当场撕破脸又能如何?一个管院子的,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接连被顶撞,易中海觉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但他还是压住了火气——得先把事情理清楚。
否则就算想敲打眼前这小子,也缺个由头。
“贾家嫂子,那你来说。”
他转向抽泣的女人,“只要占着理,我肯定替你撑腰。”
贾张氏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心口那点慌乱立刻稳住了。
她不等别人开口,抢先一步嚷起来,嗓门扯得又尖又利:“老易啊,你可算来了!你听听,这胡家小子满嘴胡吣!我今晚好心好意去替他表妹说亲,话没说两句,倒被她们姑侄俩指着鼻子骂!我气不过回了几句嘴,这小子回来就发疯,冲进屋里对着东旭就是一顿打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你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没人吭声。
贾张氏平日什么做派,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板着脸,目光扫过胡文羽:“事情我听明白了。
胡文羽,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现在给贾家赔个不是,再商量怎么补偿,这事还能在院里了结。
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咱们就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对!赔礼!东旭这伤可不能白挨!”
她眼珠子转了转,掰着手指头算起来,“我也不多要,二十斤白面,十斤肉,再拿五十块钱给我儿子压压惊,这事儿就算翻篇!”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吸气声。
有人忍不住嘀咕:“真敢开口……”
胡文羽扯了扯嘴角,没看贾张氏,反而盯着易中海,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开大会批斗我?易师傅,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街道办归你管了。”
他视线一转,落到贾张氏那张涨红的脸上,“还有你,贾大妈。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没影的事儿编得有鼻子有眼,这份本事,我今儿算是见识了。
也不知道是祖传的手艺,还是后来练出来的。”
他没再理会那两人,侧过身,对一直站在人群边上的何雨柱抬了抬下巴:“柱子,劳你跑一趟。
去王主任家,就说我这儿有点急事,请她过来一趟。”
何雨柱应得干脆:“得嘞,羽哥你等着。”
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稳。
这个世界里,何大清走后,胡文羽明里暗里帮衬过他们兄妹不少,这份情谊,何雨柱心里有数。
比起易中海那些带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