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
只听见门外巷子里有野狗断续的吠叫。
脚步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由远及近,踩在碎石子路上。
帘子被掀开,带进一阵傍晚的凉风。
沈浩阳站在门口,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阿阳?”
熊文兴抬起眼,有些意外。
他记得这个兄弟前些日子跟了一位老板,走了另一条路。
当时他还暗自松了口气——毕竟刀口舔血的日子,能避开总是好的。
莫非是那条路走不通了?
沈浩阳先朝屋里的人点了点头,挨个叫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