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吩咐。”
门扉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陈老爷子转向胡文羽,喉音沉了下去:“文羽,我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有几件事,得交代给你……”
胡文羽急忙握住那只枯瘦的手:“陈伯,您别这么说。
好好调养,总会好起来的。”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老爷子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只是喘气,“灯油快熬干了,没多少时辰啦。”
他歇了会儿,才继续道:“半月前我同你说的,要你往后好生照看雪茹——这话,你还记着吧?”
“记着。
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护着她。”
“记得就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呼吸有些急促,“可今日要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