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儿停了大概两三秒,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市井的嘈杂里。
他僵在原地,扶着黑子的手忘了松开。
直到黄术的咳嗽声再次响起,才把他拽回现实。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墙还是那些墙,远处卖豆腐的梆子还在敲,一下,又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尘土、煤烟和血腥混杂的味道。
然后开始拖着人,一步一步,朝巷口的光亮挪去。
胡同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黑子斜靠在墙根,每次吸气都带出嘶嘶的杂音,像漏了气的风箱。”断了……肋骨肯定断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能动,一动……就像有锥子往骨头缝里扎。
那人……走了吗?”
猴子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胡同口。
黑子刚才那句“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