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声音平稳些，

    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阿爸……以前系跟部队退落嚟嘅，我喺调景岭出世，住到大概十二岁，

    之后……之后阿妈揾到份工，我哋全家先搬去九龙城寨附近。”

    提起调景岭，那些混乱、破败、却又充满顽强生命力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

    狭窄陡峭的板间房，泥泞湿滑的山路，

    空气中终年不散的咸腥海风与廉价煤球烟混合的气味，

    孩子们为了争抢一点食物或玩具而打架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