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盘时,累计买入52万股,耗资614万港元。股价微涨至11.85港元,涨幅0.42%,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天,买入78万股,耗资925万港元。股价涨至12.1港元,涨幅2.1%。
第三天,买入105万股,耗资1270万港元。股价涨至12.5港元,涨幅3.3%。
一周后,累计买入500万股,耗资6250万港元。股价涨至13.2港元,较一周前上涨11.9%。
办公室里,陈文向陆云山汇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陆董,我们已经持有九龙仓500万股,占已发行股本的4.17%。总成本6250万,均价12.5港元。现在股价13.2,浮盈350万。”
陆云山看着报表,眉头微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股价涨得太快了。一周涨了12%,市场有反应了。天辰,你看……”
陆天辰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英文的《金融时报》,头也不抬,语气很平静:“正常。我们买了五百万股,市场又不傻,出现波动很正常。我反而担心,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看出了九龙仓的价值,在同步买入。如果只有我们在买,涨幅应该更温和才对。”
陆云山脸色一变,手指停下敲击:“你是说……”
“李嘉成。”陆天辰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维多利亚港繁忙的海面,“长江实业的李老板,不是省油的灯。九龙仓这块肥肉,他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敢打赌,他也在悄悄吸筹,而且动作不比我们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助理唐果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交易数据。
“陆董,少爷,有情况。”
“说。”陆云山沉声道。
“今天上午,九龙仓成交量突然放大,比平时多了三倍。而且,买单很集中,集中在几个大券商手里——汇丰、渣打、怡富。我查了一下,这几个券商,都和长江实业有长期业务往来。特别是怡富证券,李嘉成是他们的VIP客户,据说有专门的交易室。”
唐果把数据递过去,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笔大额交易:上午10:15,汇丰证券买入20万股,价格13.5港元;10:30,渣打证券买入15万股,价格13.6港元;11:00,怡富证券买入30万股,价格13.8港元……每一笔都超过百万,而且毫不掩饰。
陆云山和陆天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李嘉成进场了,而且来势汹汹。
“继续买。”陆天辰斩钉截铁,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父亲,“不管谁在买,我们继续买。价格涨到15块,20块,都要买。现在停下,就是前功尽弃。李嘉成在买,说明他也看好九龙仓,说明我们的判断是对的。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可是……”陈文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少爷,如果李老板也在买,价格会越推越高,我们的成本……会失控的。我们现在均价12.5,如果涨到20块,再买同样的数量,成本就要翻倍。我们的资金……不够啊。”
陆天辰转头看向陈文,眼神锐利得像刀:“陈总监,你记住,九龙仓的真实价值,不是十块,不是二十块,是五十块,一百块。现在三十块以下,都是白菜价。买到就是赚到。资金不够,就去融资,就去贷款。沈弼那里还有额度,汇丰的大门对我们敞开着。但股票,必须买,有多少买多少,不惜代价。”
陈文被陆天辰的眼神镇住了,下意识点头:“是,少爷,我明白了。”
“爸,”陆天辰看向父亲,语气放缓,但更坚定,“调集所有可用资金,全力买入。不要怕高价,不要怕风险。这一仗,我们必须赢。赢了,陆家跻身顶级豪门。输了……我们赔得起。但如果不打,不争,陆家永远只是二流,永远要看人脸色。”
陆云山看着儿子,看了足足十秒钟。儿子的眼神很亮,很坚定,像两团火在燃烧。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在码头扛包,一天挣几块钱,做梦都想出人头地。
现在有机会了,有机会一飞冲天,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要怕?
“好!”陆云山重重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神变得凶狠,“听天辰的!老陈,调集所有可用资金,全力买入!价格不超过二十五块,有多少买多少!另外,联系汇丰,就说我们还需要五亿额度,抵押物用我们在铜锣湾的那栋写字楼!”
“是!”陈文大声应道,转身冲了出去。
命令下达,收购进入疯狂模式。
但李嘉成显然也收到了风声——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隐瞒。
长江实业也开始加大买入力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