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贵妃
式,此刻穿在他身上,却有着惊心动魄的清贵和性感,让奚汐的目光紧紧吸附上去,久久无法挪开。

    她一直知道他是格外好看的,大昭贵族向来崇尚奢靡华衣,珠翠满身才是常态。从前他虽算得上其中一股清流,着装已属简约,可直到今日,她才恍然惊觉往日宝冠巍峨的帝王装束对他来说真是喧宾夺主。

    魏忠早已传过消息,她心知肚明他此来是为乐王妃的祭奠之事。可看着庭院对面那个倚栏而立、俊美得不似凡尘中人的身影,奚汐心头腾起一股无名火。狗皇帝,竟敢给她使美男计?!

    美男计就有用吗?笑话!

    明吟渊并不急着上前,而是在那栏边驻足观赏。她从前喜好青蓝素雅之色,后来渐渐又爱穿那赤金艳丽之色,今日则不同。

    她着一身粉霞般的衣裙,并非浓艳的桃红,清早的晨光洒在她身上,那脸颊映着珍珠般的薄粉光泽,绯红的唇瓣漾着淡淡的水光,恰似那滴着露珠的半开荷花,清艳欲折。

    那荷花朵儿在碧波之上随风而动,也叫明吟渊的心神荡漾起来。

    近侍宫人们退出去,房门刚合上,明吟渊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揽抱起来。他早已是干渴龟裂的大地,这一副对她渴望的身心快要裂碎了!

    “陛下你有事就……”有事就说事!奚汐的抗议刚出口便被打断,他最近每次相见,总免不了这番狎昵纠缠!从前端方庄重的皇帝,全然不见了!

    悬殊的体型差,让他每回都把她像大布娃娃一样箍在怀里揉弄。奚汐把脑袋挣脱出来,只看他那张脸一眼就撤走眼睛,不忍再看。

    天爷,这冤孽!不偏不倚地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叫骂的话根本出不了口。

    “朕昨日其实是……”明吟渊将她更深地拥紧,下颌抵在她发顶,本想为昨日解释,可嗅着她发间隐隐透出的水仙花油的气味,全然忘了要说什么。这香气清冷又悠长,沁人心脾,叫他好生痴迷。

    随即他又皱起了眉,斥责道:“冬日里一大早便沐发,着了凉如何是好。”

    奚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也懒得挣扎,这人是个坏东西,越是反抗,他那不安分的手便越是得寸进尺,游走得愈发深入。

    “夜里火墙内烧得……烧得太旺,今早起来一身汗就洗了。”她含糊地解释着。其实是她做了噩梦,梦见什么早已迷糊了,只知道梦见了兰宜,醒来汗水把头发也打湿了。

    正说着话,她猛地按住他已然滑至腰间意图不轨的大掌,又羞又急,“大清早的,陛下你别乱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颤。

    这双含嗔带怒的眸子,水光潋滟、妩媚动人,明吟渊眼中欲色翻涌,哪里还忍得住!身躯骤然压下,将她牢牢困在身下的软榻之间,低头堵住了她想要呼叫的嘴。

    那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线上轻轻一划,酥痒得她启开了唇,这便放了那舌进去席卷缠绵。

    正当奚汐被这醉人的亲吻搅得脑中混沌一片时,他却倏然抽离,不再更进一步。

    明吟渊微微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这张染上醉人粉霞的俏脸,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接着幽幽说道:“王妃父兄三人皆殉国而亡……朕,不能让亡者心寒。”

    奚汐迷蒙的神智尚未完全归位,可“殉国而亡”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眼中的迷离刹时被惊疑取代:“可臣妾听说他们……”

    贺芷若的父亲与兄弟分明是文官,既未上阵,也非殉职,何来“殉国”一说?高贵妃残留的记忆碎片中,贺家三杰的死因扑朔迷离,贺尚书更是因吏部任上失察被夺官赋闲,坊间甚至传言这一家屁股坐歪了,忠君之心有待商榷。

    明吟渊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嗓音暗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贺家于朕有恩。”那是他年少时,为他那份不谙世事的天真付出了惨痛代价的一门忠烈,累累白骨,皆因他而起。

    奚汐能猜到,会被天子说有恩于他的家族,背后要么功勋卓著要么牺牲惨重。

    她在他密不透风的怀抱里艰难地吸了口气,道出他今日的来意:“陛下想……想让臣妾去吊唁康乐郡王妃?”说话间,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宽阔得令人心悸的胸膛,一路滑落到那被金带紧束、劲瘦如竹的腰身……心头又是一阵颤栗。这该死的冤孽!

    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说这样的国家大事!

    明吟渊将她笼罩在身下,时不时对着那红粉的脸儿和白皙的颈子偷香一口。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贵妃每回躺着时就……更加傻乎乎的。

    他又戚戚地说道:“朕也知尊卑有别。可王妃娘家式微,她拼尽性命诞下的小世子,日后若无人扶持,在那康乐郡王府中,只怕举步维艰。”

    天子何尝不知尊卑颠倒,可他就是想给贺芷若这份身后哀荣,说到底她会嫁入康乐郡王府,他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瑞德伯爵府早已是空壳一具,早已不是她的依仗,他若不给她撑一撑,留下的那小世子,来日等康乐娶了新王妃还是不是世子便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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