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而,天子没有理由为一个获罪的伯爵府公然出头。何况贺芷若是臣妇,他这天子若过分关切,只会损了她的身后清名。思来想去,唯有让宠冠六宫的贵妃,以昔日闺中密友的身份前去吊唁,最是妥当。既能堵住悠悠众口,也能借此震慑康乐郡王府。倘若伯爵府不足以成为小世子的依仗,天子的一品贵妃、平康侯府的嫡女可够分量?
奚汐也明白小世子处境堪忧。大昭王侯爵位的继承人一向以嫡长子为先,嫡长子除非天生有残疾或者眼看着养不活,否则刚一出生王府便会立刻上书请封世子,而贺芷若两三月前就生下嫡长子,也未曾听说孩子不康健,可康乐郡王府的请封奏疏,至今杳无音信。
明吟渊忽地俯下身去与她交颈而卧,温热的唇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后,缓缓厮磨,气息灼热:“贵妃……朕想将小世子,托付于你。”
奚汐脑中嗡嗡的,几乎听不清他后面的话。这包裹全身的男子气息和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快要窒息,只能无意识地喃喃:“陛下你别压着我……”
他的嘱托有千钧之重,她何德何能成为他的托付。她背靠皇帝和平康侯,是足以震慑一个康乐郡王府。可是想到那该死的破剧情,她是真的不能去吊唁王妃,僵硬的脖颈无论如何也点不下去……
明吟渊将脸埋在她颈窝,可怜兮兮地叫着;“贵妃,答应朕可好……”
压着就压着,他别乱磨蹭啊!奚汐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肩背,昏昏糊糊的,只凭着本能软绵绵地提醒他:“陛下又叫错了,是德妃……”
“你就是朕的贵妃……”明吟渊低笑一声,忽地张口含住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轰——”身体深处似有什么猝然炸开,奚汐感觉魂儿已经腾空了。
她再也受不了了,喉间溢出破碎的哭音:“臣妾尽量……尽量不辱皇命。”
谁来打烂她的嘴!狗皇帝,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