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失悔不已,硬着头皮哄着她:“那晚你的伤还疼着,朕怕难以自持,且不说伤了你……贵妃若因此有孕,于身子也不利。”
休说天子,便是寻常人家,正经君子也不会剥了脸皮说到这地步。皇帝臊得慌,而将他逼成这样的奚汐,那脸更是像烙铁一样,焊在他胸膛上再不敢抬起来。
“陛下……”
她在他的胸窝里蠕来动去,明吟渊禁不住咬碎了牙,心中暗暗发誓,来日等她妥当了,非把她嚼碎了不可。
奚汐心一横:“请陛下把这回的暖炉会交给臣妾来办!”
撒娇,不会!可脖子也不是白啃的。诚惠,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