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更像是一种玩味的确认。
他非但没动,反而向后靠进椅背,让塑料椅发出一声短促的 。
“赶客?”
叶邪的声音里掺进一丝笑意,却没什么温度,“招牌上不是写着二十四小时营业么。
我东西还没吃完,外面又冷,凭什么让我走?”
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货架旁那个瑟瑟发抖的警察身影,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儿可不止我一个“客人”。
夏冬青站在收银台后,手指攥紧了抹布。
他看到叶邪瞥向警察的那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又一个能看见的!这种同类般的认知让他喉头有些发紧,几乎要脱口而出些什么,却被赵吏凌厉的眼风堵了回去。
赵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大叔?”
他重复着叶邪刚才的称呼,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向前踏了一步,皮鞋底敲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脆响。
便利店的灯光似乎随之暗了一瞬,空调的嗡嗡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紧绷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听着,”
赵吏不再掩饰语气里的警告,“今晚这儿不对外开放。
我再说最后一次——离开。”
叶邪终于站了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视线却越过杯沿,牢牢锁在赵吏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隐约涌动的、近乎挑衅的探究。
“如果我说不呢?”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嗒”
的一声轻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位……老板。
你打算怎么办?”
叶邪记得那个故事。
每一个人的脾性、软肋、喜好,他都曾在另一个时空里反复看过。
此刻只需在脑海中翻找片刻,所有的脉络便清晰浮现。
听见“大叔”
这个称呼时,夏冬青嘴角动了动,又迅速压下去。
他瞥向窗边——那个刚吃完关东煮的男人还坐在原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夏冬青心里有些发紧。
赵吏最烦别人提他的年纪,更何况刚才警局那通电话已经让他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