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必要的风险无法回避。
我再次攥紧巨阙的剑柄,向后退开数步,与那扇门拉开足够的反应距离。
确认位置后,手臂带动剑身挥出——即便隔着一段空间,剑锋裹挟的劲力依然撞上了门板。
沉闷的撞击声里,宫殿入口的石料碎裂开来。
然而破开的门洞后方,并非预想中的殿堂。
一堵泛着焦黄土色的墙体堵在眼前,热浪混着尘土的气味扑面压来。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那面墙便朝前崩塌。
脚底发力向后急撤,同时向机关蛇发出远离的指令。
可就在移动的刹那,一点炽亮的火星从崩落的土块中迸溅而出,恰好落在我握剑的手背上。
皮肤接触的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立刻将剑换到左手,低头朝伤处吹气。
但那 星并未熄灭,反而像活物般在手背皮肤上迅速延展,灼痛随之扩散,每蔓延一寸,痛感就加深一分,仿佛有火焰顺着血脉往骨头里钻。
航拍镜头将这一切清晰捕捉。
弹幕开始滚动。
“手!他的手!”
“是不是很疼?看得我都难受了……”
“颜色变了,整片都在发红……”
“刚才要是慢一点,恐怕就不止是手了。”
“这火星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自己烧开?”
“小心啊,千万别再往前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飞速划过的字句,将视线移回自己的手。
痛楚正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手背上的筋络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我吸了口气,对着镜头开口,尽量让声音平稳:
“……谢谢各位。
我还好。”
手背传来的灼烧感像是有火苗在皮肉底下跳动。
他咬紧牙关,将视线投向自己紧攥的右手——皮肤表面除了那片颜色异样的区域,并未见到更糟的扩散迹象,可疼痛却丝毫不减,反而顺着骨骼向内侵蚀。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也褪得发白。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里压抑的颤抖。
屏幕上不断划过那些关切的字句。
“你脸色很不好!”
“别硬撑了,先退出来吧!”
“处理一下伤口,哪怕简单包扎也好啊……”
那些跳动的文字让他忽然记起什么。
他低声道了谢,声音有些发哑,然后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纱布与药棉。
动作有些迟缓地清理、缠绕,最后在手背上打了一个结。
这一切做得细致,却更像一场表演。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层包裹之下,真正的缓解并不来自这里。
他合上眼,将意识沉入另一处静止的领域。
在那里,时间不会流动,外界的一切都凝固定格。
他盘膝坐下,试图调动那份不久前才掌握的能力——可疼痛并未被隔绝,它如影随形,成为意识里尖锐的干扰。
思绪总被扯回那只手上,仿佛有看不见的针在反复刺探神经。
要是能失去知觉就好了,他模糊地想,至少那样能专注些。
闭目凝神许久,那股躁动才勉强压下去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在寂静中对自己——也对那无处不在的规则——低声说道:“开始吧,治疗这处烧伤。”
“指令接收。”
一个平稳的声响在意识中回应,“请保持意识集中。
疗愈进程启动中。”
冰冷的电子音沿着耳道渗入脑海。
意识在某个无法定义的空间里漂浮了不知多久——或许几十分钟,或许更短——右手背上那片灼烧般的剧痛才逐渐褪去。
痛感消失了。
他试着活动手指,绷带下的皮肤传来陌生的平整触感,仿佛从未被撕裂过。
但那个声音紧接着补充道:“伤势已修复,疤痕无法消除,亦无法愈合。”
叶邪怔了怔。
“无法愈合?”
他在心里追问,“什么意思?”
“此次创伤涉及基础医学无法处理的层面。”
系统的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伤痕将永久留存,无法恢复原状。”
那句话像冬夜里的铁片贴上后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扯了扯嘴角。
也好。
既然不疼了,留个印记又算什么?反倒成了独一份的记号。
只是……警察要是看见呢?
他眉头拧紧。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