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人的后尘了，所以咬着牙不敢去碰。

    现在回想，要是当时没忍住抓了一下，恐怕就真的完了。”

    “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又痛又麻，像有无数根针在皮肉底下游走。

    可我一直没意识到哪里不对，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直播间里那些滚动的文字早就停了，一个活人的动静都没有。

    那时我才明白，自己根本没醒过来。”

    “试了好几种法子，都没能挣脱出来。

    反而身上的不适越来越重，像有火在烧。

    后来，墓室入口那具棺椁忽然变了模样，成了合紧盖子的状态。

    里面躺着的那位，竟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叙述在这里变得含糊，只简单带过自己如何靠着意志挣脱，略去了许多细节。

    观众们并未起疑，光幕上飘过一片表示理解的符号。

    叶邪从冰凉的地面站起身，重新打量这个空间。

    这里仍然是麒麟殿下方那间密室。

    左侧耳室里摆着一张白玉榻，榻上铺着暗金色的织物，上面用金线绣出盘曲的纹样。

    右侧耳室则是读书写字之处，台阶铺着织毯，毯面绣着繁复的图案。

    一张白玉矮案摆在 ，几卷竹简整齐地码放在案头。

    案前放着与榻上同色的坐垫，同样绣着金色的龙形纹路。

    坐垫后方立着一架红木制成的书架，架上堆满竹简，却不见半点尘埃，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一切都保持着过分整洁的状态，像是有人日日打理，却又感受不到丝毫活人的气息。

    即便叶邪在这里停留了许久，也没能让这个空间多出一分生机。

    他收回视线，背起行囊，心中默念指令。

    航拍器无声升起，那条赤红色的机关蛇随之游出阴影，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了这间藏在棺椁之下的密室。

    叶邪终于确信自己离开了那间墓室。

    脚下的触感坚实，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木料与尘土混合的气味，远比先前虚幻中的一切更具体、更沉重。

    他记得皮肤上曾传来 般的痛与抓心挠肝的痒——那感觉太鲜明，鲜明到几乎要让人信以为真。

    正是这份过于清晰的知觉，反而成了破绽。

    幻象终究是幻象，再精巧也藏不住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有时候，直觉比理智更先嗅到危险。

    他背起行囊，没回头。

    赤红的机关蛇与灰扑扑的小鼠安静跟在身后，像两道沉默的影子。

    走出殿门时，肩头忽然一松，仿佛卸下了什么无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