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下去,“我要这个人的实时位置。
在他离开骊山之前。”
曾日华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又停住,回头看向罗飞。
两个对视的目光里闪过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然 被轻轻带上,走廊里响起逐渐远去的、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鸣,以及画面里偶尔传来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阴冷回音。
丁局长盯着那片晃动的黑暗,忽然开口:“如果他真的换过一张脸……我们该怎么认?”
罗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角度,金属底座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就看他敢不敢一直躲在镜头后面。”
丁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转向曾日华。”
那个直播间的地址,你试过直接追踪吗?”
曾日华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去。”
试过了,丁局。
不瞒您说,我第一时间就尝试了。”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茶杯壁,“那套系统……很陌生。
我用了所有常规和非常规的手段,想从后台切入,扰乱它的运行,让它自动关闭。
结果连最外层的防护都没能穿透。
是我的能力不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罗飞靠在窗边,听完这话,眉头慢慢锁紧。”
连你都束手无策?这个对手,比我们预想的要麻烦。”
“对了,”
曾日华像是突然记起什么,声音抬高了些,“昨晚那个视频平台上的录像,技术部门处理掉了吗?”
丁局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层疲惫。”
怪事。
那边回复说,删除指令无效,文件像被焊死在了服务器里,和之前直播平台的情况一模一样。”
“什么?”
曾日华猛地直起身,话音脱口而出又骤然压低。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其他几位同事,挪步凑近了局长,压低嗓子问:“可上传账户的实名信息,不是显示为令嫒吗?这怎么可能……”
“我也纳闷。”
丁局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困惑,“她学的专业和计算机毫不沾边,平时连个像样的程序都不会写。
这种连专业高手都 不了的防护,绝不可能是她的手笔。”
两人的低声交谈被一阵靠近的脚步声打断。
罗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侧。”
有什么新发现?”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