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之间的厮杀。

    他站起身，将机关蛇收回行囊。

    “走吧。”

    这句话不知是对观众说，还是对自己说，“去看看最后那条路藏着什么答案。”

    风突然变强，灌入甬道时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叶邪迈步向前，手中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照亮石壁上那些早已干涸的喷溅状斑痕。

    屏幕上的字句还在滚动。

    【阡陌公子】送出两个鱼翅。

    ——课堂憋笑失败，小哥厉害。

    【陆小晗】送出九百鱼丸。

    ——这推理能力，转行都够用了吧？

    最后那条留言跳进眼里时，他脑子里某个念头闪了一下，随即被自己按灭。

    荒唐。

    他松开手，那把覆满红锈的剑落进角落阴影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转向悬在半空的镜头，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推演，前两条路都算不上稳妥。

    至于这第四条通道……”

    他话音未落，第五个洞口传来细碎的抓挠声。

    那只铜制的小兽钻了出来，齿间咬着什么。

    他蹲下身，从它冰冷的金属颚间取下那东西。

    摊在掌心，是一块软组织，边缘不规整，沾着暗沉的血渍，表面黏着几根粗短的黑色毛发。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

    弹幕骤然炸开。

    “等等……这该不会是……”

    “古墓里还能有什么？用脚趾想都知道！”

    “我刚喝完豆浆……不行了……”

    “鲜肉包子，呵，真应景。

    我去吐会儿。”

    “这老鼠……绝了……”

    【鬼先森的葬仪屋】送出一架飞机。

    ——有趣。

    我就爱看这个。

    “楼上什么癖好？收藏这个？”

    “变态无疑。

    举报了。”

    ……

    他瞥了一眼右上角。

    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三，数字还在向上跳动。

    晨光应当已经铺满外面的世界，而这里只有镜头冷白的光映着他半张脸。

    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镜头。

    “各位，看到这个，我想我不必再多解释第五个洞口的情况了。”

    他停顿，看着屏幕上飞速掠过的字句。

    “不能走。”

    “危险。”

    “是死路。”

    “不对。”

    ……

    观众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点了点头，指尖一弹，那块湿黏的皮肉飞出去，消失在墓道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