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挡煞,也不是辟邪。
是钉进去。
叶邪试探着向前挪了半步,那串古钱几乎要贴上对方青灰色的面门。
僵直的身影向后微仰,喉间挤出沉闷的呜咽,却并未退却。
铜钱散发的威压像一层薄雾笼在它周围,只能令它迟疑,却刺 那具早已失去生命的躯壳。
又是一声裂帛般的咆哮,巨剑挟着风声再度劈落。
他旋身避开的瞬间,铜钱擦过剑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东西至多算一层脆弱的屏障,若反复使用,恐怕连这点威慑都会消散。
念头闪过,他立即向后撤开数步。
剑锋第三次挥空时,叶邪攥紧了串联铜钱的丝线。
他足尖发力跃起,铜钱边缘精准地划过对方颈间那道深色的旧痕。
嘶吼骤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扭曲。
青铜巨剑脱手坠地,砸出沉重的闷响。
那双枯枝般的手捂向脖颈,指缝间渗出暗浊的粘液。
机会。
叶邪目光扫过地上的兵器,嘴角无声地扬起。
他俯身去拾那柄重剑,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剑柄,侧方便袭来一阵厉风。
那只手比预想中更快。
干瘪的指节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撞上他的侧腹。
他整个人向后飞跌,脊背撞上石壁的刹那,胸腔里炸开一片钝痛。
石屑簌簌落下。
他蜷在墙根,一时分不清浸湿后背的是汗还是血。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尖锐的刺痛,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黑晕。
遥远的惊呼声像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背后全是血……他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别过去啊!那东西又要动了!”
“镜头在晃……我不敢看了……”
“他的手在抖……肯定伤到骨头了……”
石室另一头,捂颈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屏幕另一端,无数视线凝固在那道再度添上新创的身影上。
胸腔里揪紧的酸涩感无声蔓延,尤其是一些女性观看者,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垂眼看了看掌中那柄沉暗的阔剑,又抬眼扫过光幕上滚过的一片焦灼字句。
喉结微动,他对着虚空般的方向扯了扯嘴角,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别担心,背上擦破点皮,不碍事。”
说着,他将那柄名为“巨阙”
的兵刃举到镜头可及之处,金属表面映出墓室顶部幽暗的冷光。”
瞧,挂点彩,东西总归是拿到了。”
他顿了顿,修正道,“对付那东西……关键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