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邪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看不见,或许能减少些不适。”
他调整着拍摄装置的角度,让它悬浮在更适合展示的位置。
光幕上的文字滚动得快了些。
“竟然还给盖上了……”
“刚才那黏糊糊的描述让我头皮发麻,现在总算能喘口气。”
“手速好快,都没看清他刚才碰了哪里。”
“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叶邪没再解读那些话语。
他目光扫过石棺内部,确认再无遗漏,便准备进行下一步。
覆面的织物下,那张脸曾经的容貌已被时间与特殊的液体改造得面目全非,保持与否,如今已毫无意义。
他想起指尖刚才触碰到的、那种介于胶质与黏液之间的冰凉触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他不再耽搁,转身,将视线投向墓室更深的阴影处。
航拍器无声地跟随,将他的背影与前方未知的黑暗一同框入画面。
石棺内部的变化没能逃过某些眼睛。
“等等,”
一条评论划过,“那块黑色的虎形玉符去哪儿了?”
“青铜面具也不见了,”
另一条补充道,“只剩下那把宽刃古剑。”
更多的疑问接踵而至。
有人推测那些物件被塞进了背包,但立刻有人反驳——玉枕若是装入,背包的轮廓必然改变,可它现在看上去几乎是空的。
那么,东西究竟在哪儿?疑问在屏幕上堆积。
他扫过那些滚动的字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动手理了理肩后的行囊。”
这里已经空了,”
他的声音透过设备传出去,平稳如常,“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后面的墓室,总该有些收获。”
指尖刚要动作,一条私人讯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的标识是只兔子,他记得这个代号——不久前在平台上为他挥掷千金的那位。
“您的直播非常吸引人,”
讯息写道,“在此之前,我主要在另一个视频站活动。
能否将您的直播内容转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