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燃着,光晕稳定,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确认那簇火苗无恙后,他才返回,从随身的行囊中抽出一柄特制的金属铲。
铲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内部的锁扣已经解开了。”
他对着虚空陈述,同时将铲刃薄而坚韧的前端,精准地楔入石棺与棺盖之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
他默念着这个词,手臂缓缓加力。
金属与石头摩擦,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嘶声。
缝隙在压力下逐渐屈服,张开一道窄窄的、足以容纳手掌的黑色空隙。
他松开工具,双手立刻抵住那沉重的石盖边缘。
肌肉绷紧,力量从脚底升起,贯注于双臂。
一声低喝,伴随着石头摩擦的闷响,那看似浑然一体的巨大棺盖被猛然掀开,斜斜地滑向一旁,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埃。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比预想的更沉。”
他瞥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低声自语。
若非这具身体早已超越寻常的界限,单凭一人之力,恐怕根本无法撼动这巨石分毫。
刚才那一瞬的较量,他清晰地感知到,那重量足以让四五个壮汉束手。
弹幕又一次淹没了屏幕。
三万多人停在这个数字上,不再攀升。
他扫过那些滚动的字句,目光最终落回敞开的石棺内部。
没有立刻去碰任何东西,他先握住手中那柄探铲的长杆,将金属铲头缓缓探入棺内,左右移动,触碰着可能存在的机括。
寂静中只有铲头刮过石面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工具,对着悬在面前的镜头开口。
“安全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很清晰,“里面没有布置陷阱。
现在,可以看看这位墓主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他走近石棺边缘,俯身向内看去。
一具覆甲的躯体静静躺在那里。
面部被一张锈蚀斑驳的青铜面具完全覆盖,看不清容貌。
从肩甲宽阔的轮廓和头顶那顶已然黯淡的将军冠、束紧的发髻推断,这人生前应当体格魁梧。
铠甲虽蒙尘,却依旧保持着挺括的形态,仿佛还能撑起一副威武的骨架。
然而,搁在身侧的那双手,却干枯皱缩得像陈年的蜡,透出无法掩饰的死寂。
尸身的头下枕着一块颜色暗沉的青玉枕。
右手边,平放着一柄带鞘的长剑。
他的视线在那剑上停留了片刻——金属的冷光在昏暗里勾着人的目光。
但他移开了眼,转向尸身左侧。
那里散落着一些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