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个人的战争:潜入东南亚心脏
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一个人的命,和十几年的情报网路。

    到了机场,他付了车费,下车,走进候机楼。安检口排著长队,游客、商人、劳工,各色人等,熙熙攘攘。他排在队伍中间,公文包夹在腋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轮到他的时候,他把公文包放进x光机的传送带,自己走过金属探测器。安检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挥手让他过去。

    他拿起公文包,走向登机口。

    两个小时后,他坐在一架飞往昆明的航班上,靠着舷窗。窗外是白色的云层,一望无际,像一片雪原。阳光从云层上方照下来,在舷窗上投出一道光斑。

    他把座椅靠背调直,闭上眼睛。累,但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前世每次任务结束之后也是这样,肾上腺素退去,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但前世的疲惫是空的,没有方向,没有意义。现在的疲惫不一样。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累,知道这份累值什么。

    公文包在座位下面,脚尖抵著,硬邦邦的。里面装着的东西,能保住四十七个人的命,能保住十几年的心血,能让那些背叛国家的人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舷窗外能看到地面了——绿色的山,弯弯曲曲的河,还有远处城市的轮廓。

    昆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