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个人的战争:潜入东南亚心脏
出来,动作很慢,慢到金属和布料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声。消音器已经装好了,枪口是黑色的,在灯光下不反光。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枚硬币,当地的货币,面值很小。他用拇指弹了一下,硬币飞出去,落在走廊中段,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

    四个保镖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就在这一瞬间,林辰从楼梯口闪出来,手中的枪已经举到了射击位置。

    第一枪,击中走廊中段看手机的保镖的太阳穴。那人歪了一下,倒在椅子上,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第二枪,打瞌睡的那个保镖的眉心。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头垂得更低了。

    两个保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走廊尽头的两个。林辰的第三枪已经响了,右边那个保镖胸口炸开一朵血花,后背撞在墙上,滑下去,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左边那个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对讲机。林辰的第四枪打在他手上,手指和塑料碎片一起飞出去,对讲机掉在地上。那人张嘴想喊,林辰的第五枪已经打进了他的喉咙。

    电梯口的两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蹲下来拔枪,一个转身就跑。林辰往前冲了三步,第六枪击中蹲下那个的肩膀,他整个人翻倒在地。跑掉的那个已经按下了电梯按钮,门正在开。林辰的第七枪打在他腿上,他惨叫一声摔在地上,爬著往电梯里钻。

    林辰走过去,一脚踢开电梯门,枪口抵住那人的后脑勺。

    “别动。”他用当地话说。

    那人的身体僵住了,浑身发抖。林辰用枪托砸在他后颈上,他软了下去。

    他转身走回走廊。八个保镖,七个中弹,一个被掐晕。他跨过他们的身体,走到贵宾套房门口。门是实木的,很厚,锁是电子密码锁。他看了一眼门缝,里面没有灯光,很安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钢丝,插入密码锁的缝隙,拨了几下。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

    套房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床头柜上放著一副金丝眼镜,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刘志远。

    林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衬衫皱了,头发乱糟糟的,枕头上有一片口水渍。他睡得很香,大概在做美梦。梦里有大把的美金,有阳光沙滩,有永远花不完的钱。

    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放在枕头旁边。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打印的,不是手写:“背叛者,死。”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左手按住刘志远的嘴,右手刀锋划过他的喉咙。

    血喷涌出来,染红了枕头。刘志远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林辰松开手,在床单上擦干净刀锋,把匕首插回腰间。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叠文件,还有几个u盘。他翻了一下,确认是刘志远带走的那些机密材料,然后合上公文包,夹在腋下。

    走出套房的时候,走廊里的八个保镖还在地上躺着。他跨过他们的身体,下楼,经过储物间,从窗户翻出去。

    巷子里很安静,巷口的便衣还在打瞌睡,烟头掉在地上,已经灭了。林辰跳下来,落在手推车旁边。他把公文包塞进手推车底下的夹层里,推著车往外走。

    经过便衣身边的时候,那人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林辰低着头,推着手推车从他身边经过,步伐不紧不慢。

    “打扫完了?”便衣用当地话问了一句,声音含糊,还没完全醒。

    “嗯。”林辰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便衣又闭上了眼睛。林辰推着手推车走出巷子,拐进一条小街,步伐依然不紧不慢。走了两条街之后,他把手推车推进一条更窄的巷子里,把公文包从夹层里取出来,塞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然后脱掉工装,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工装和手推车被塞进一个垃圾箱里,上面盖了几层垃圾袋。

    他走出巷子,拦了一辆计程车。

    “机场。”他用当地话说。

    司机是个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发动车子。林辰坐在后座,公文包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城市,湄公河在晨光里闪著碎金般的光。街边的店铺开了门,卖河粉的老板娘在招呼客人,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追着跑,笑声清脆。

    计程车穿过市区,经过一座寺庙,金色的佛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林辰看着那座佛塔,想起前世在中东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建筑——清真寺的宣礼塔,在夕阳下也是金色的。但那是在战区,塔下面有狙击手在等着他。

    这里不是战区。这里是和平的国家,阳光很好,孩子们在笑,河粉冒着热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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