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拇指粗细的条。
放在一旁备用。
之后,他把之前炸过的葱段捞出来,搁在铁板上。
两手各握一把铲子,干脆地翻动几下。
又拎起油壶,往葱段上淋了些油。
一转身,将刚才备好的生牛肉条潇洒地甩进铁板。
刹那间。
生肉条碰到滚烫铁板与热葱的一瞬。
火苗猛地窜起。
“哎呀!”
“着火了!”
阿较和蔡桌言吓得向后缩了缩。
谢听风却一脸平静,面对跃动的火焰,在铁板上快速翻炒。
随着火光渐渐低下去。
没过多久,这道菜就做好了。
刀尖在砧板上留下的残影还没消散,盘沿已经落定。
桌边多出一道摆成花瓣状的菜肴,冒着热气。
谢听风松开围裙系带,手指在桌沿敲了敲。
“葱和牛肉,”
他说,“家常的。”
他往后靠向橱柜,抱起手臂。
目光扫过桌边坐着的三个人,最后停在林风脸上。
林风盯着盘里深褐色的肉片。
那句“我不吃这个”
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出声——蔡桌言的筷子已经探了过去。
她夹起最厚的一片,送进嘴里。
牙齿合拢的瞬间,她的眉头拧紧了。
下一秒,她侧身吐进垃圾桶,抽纸擦嘴角的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么。
“听风,”
她语速慢,但每个字都沉,“我真不该信你。”
“肉是生的,咬不断,还有血的味道。”
林风放下筷子。
阿较也跟着放下。
谢听风愣在那儿,眼睛睁得很大。”没熟?”
他声音提了起来,“我练了几个月,每一步都掐着秒表,成品明明——”
蔡桌言把另一双筷子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尝。”
他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咀嚼没超过两下,整张脸就皱了起来。
他冲向垃圾桶的速度比蔡桌言更快,吐干净之后,整个人跌进沙发里,盯着那盘菜发呆。
“不可能……”
他低声说,“时间是对的……火候也是对的……”
忽然他抬起头,语速快得像在争辩:“是肉的问题!必须是肉的问题!”
“这道菜得用樱花等级五的和牛才行,你们等我去买,等我买回来再做一次——”
没人接话。
阿较站起来,因为门铃响了。
外卖员的声音从门外透进来:“您订的餐到了。”
谢听风转向蔡桌言,声音低了下去:“阿,你也不信我能做好,对不对?”
阿没有开口,只是将手指向垃圾桶里那块刚被吐掉的牛肉。
意思再清楚不过。
谢听风转向林风,目光里带着探询:“枫仔,你和阿走得近,那咱们也算朋友。
我名字里有风,你名字里也有风,这缘分可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