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答,“送她回来前,一起吃的。”
“嗯。”
刘思思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重新坐直身体,理了理衣摆,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利落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点情绪的涟漪从未出现过。”床单晾了?”
“晾了。
她说看预报没雨,明天再收。”
“行。”
刘思思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
夜色已经浓了,楼下的路灯亮起,在地上圈出一团一团昏黄的光晕。”晚上还走吗?”
她问,背对着他。
林风看着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看你。”
刘思思放下窗帘,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看我做什么?我还能赶你走?”
她走回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我累了,先去洗漱。
你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径直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风独自坐在客厅的昏光里,听着那水声,又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空气里的洗衣液味道似乎更清晰了些,凉丝丝的,钻进鼻腔。
他向后靠去,沙发柔软地接纳了他的重量。
天花板白茫茫一片,映着窗外的微光。
房间很宽敞。
公司安排的住处足够容纳更多人。
于是那晚他们留了下来。
刘思思没再追问什么。
有些事经历得多了,便渐渐成了习惯。
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也清楚他从来不是专一的人。
既然如此,不如放开手。
只要在他心里自己始终排在最前头,别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夜里某个时刻,一段影像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不知是谁用手机录下了教室里的片段,传到了公 ** 台。
画面里一男一女正对着台词,话语绕来绕去,像在打哑谜。
“这对话真有意思,”
有人评论道,“是即兴编的吗?”
另一条回复跟着出现:“建议拿去考考外国朋友,看他们能不能听懂。”
“别说外国人了,我本地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像极了我跟上司汇报时的场面——各说各话。”
也有声音试着解释:“女生其实不是真想争什么,就是在闹情绪,可惜对方没接住。”
“懂了,就是不肯直说,非要绕弯子。”
夜色渐深。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灯。
刘思思靠在林风胸前,快要睡着时,感觉到他的手在移动。
她轻轻按住那只手。
“别……”
声音压得很低,“她们在隔壁呢。”
林风将她的手移开,凑近耳边说了句什么。
隔音还行,他低声道,你小声些就没事。
就算真听见了又如何,都不是外人。
刘思思抬起眼瞥了他一下,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片刻后她呼吸微乱,那点顾忌渐渐散了。
确实,听见了又怎样呢。
她们不会多问,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