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几秒。
他放下衣摆,没等记者发问,声音已经先响起来,清晰,甚至带着点排练过的深情:“我太太,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
“所以我把她的名字,留在这儿了。”
他侧了侧身,示意刚才露出的位置,“有一回按摩,师傅看见了,跟我说,这个‘韬’字,那一撇走势太利,像把刀,恐怕不太吉利。”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刘韬,笑了笑。”我当时就回了师傅一句。
是刀又如何?能刻进骨头里,才算没白疼一场。”
这话飘进林风耳朵里,让他差点没忍住嘴角的抽动。
演技这东西,看来真不看出身。
旁边那位正牌演员还没接上戏,这位非专业的,倒已经把台词和情绪都做足了。
正想着,胳膊被轻轻碰了一下。
姜裴瑶偏过头,声音压成气音,只有他能听见:“哎,小枫,像他这种表白的路数,”
她眼里漾开一点戏谑的笑,“别的男人或许都能学学,唯独你不行。”
“你要是也来这么一出,”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只怕全身的皮肤,都不够你用的。”
他们站的地方是个角落,光线暗,人声也远。
林风听了,只是垂下眼,没接话。
指尖在他臂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声音里压着佯装的严厉:“还敢拿我寻开心,看来是得给你立立规矩了。”
“等天黑再跟你慢慢算。”
姜裴瑶脸颊泛出浅浅的绯色,拍开他的手,下颌微微抬起,眼里漾开笑意:“今晚我可不怕——日子到了。”
林风眉梢动了动:“这么巧?那边还没结束,你这儿又开始了?”
姜裴瑶尚不知另一头的状况,语气里掺进几分幸灾乐祸:“是吗?那你可要难熬了。”
“今夜你得自己待着了。”
……
夜色渐深。
林风本以为真会如姜裴瑶所说,要独自消磨这个晚上。
却没料到事情另有转折。
他只是去厉娜屋里取件东西,嫌麻烦没带房卡,门也就虚掩着没关严。
等回到自己房间,
刚将门在身后合拢,
就看见刘韬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屋内。
她身上只挂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扶手边搭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女式的,显然不是他的物件,该是她进来后脱下的。
见到这情形,
林风有些疑惑:“我记得你先生探班之后,应该还没走吧。”
“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刘韬没直接答话,只慵懒地向沙发深处靠了靠,迎上他的视线反问:“他没走,我就不能来吗?”
“还有,别用‘先生’称呼他,他不配。”
听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