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韬轻轻瞟了他一眼。
很自然地将那条裹着白色 ** 的腿搁到他膝上,声音淡淡的:“私底下早就撕破脸了,除非必要,连话都不说。”
“但在外人面前,这场夫妻恩爱的戏还得演下去。”
“就算他再恼火、再厌烦我,这戏也不能停——除非他不想让我继续替他还债了。”
林风算是听明白了。
他的手随意搭在她腿上,话里带点玩笑的意味:“那韬姐今晚过来,是因为觉得孤单,还是……想我了?”
话还没说完,刘韬的神色就沉了下来。
自从上回因为角色的事,她体会过那种近乎眩晕的欢愉之后,
便再没机会与他亲近。
不是她不愿意来——
这个年纪,怎么会不想?
实在是姜裴瑶和他那个经纪人盯得太紧,
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唯独今天,
姜裴瑶和那位经纪人瞧见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场,料定她不敢贸然来找他,
才稍稍放松了警惕。
门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她便闪身进了他的房间。
此刻的沉默里,刘韬已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她只是靠近,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
那种渴求是真实的,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见到水源,连呼吸都带着焦灼的颤意。
时间在昏暗里流过,窗外的天色似乎暗了一层。
林风垂眼,看着臂弯里的人。
她的气息仍未平复,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可身体却依旧向他依偎,仿佛还未餍足。
他低低叹了口气,声音里混着些许无奈:“真是……憋狠了么?腿都在抖,却还嫌不够似的。”
话到了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才问:“既然这么难熬,怎么不去找他?”
那个名字他没有说出口,但彼此都明白指的是谁。
名义上的丈夫,合乎情理也合乎律法的伴侣——若是换了别人,林风绝不会这样提议。
比如杨蜜,比如宋艺,哪怕是戏里的一个亲吻,他大概也会不痛快。
但刘韬不同。
在他心里,她像偶尔路过时尝到的一碟点心,能暂缓饥渴,却终究不是每日必需的主食。
所以她是否另寻他人,他并不真的在意。
只是有一条线不能越过:倘若她在与他纠缠的同时,还沾染了别人,那他绝不会再碰她。
这一点洁癖,他向来分明。
正因如此,每一次他都做得仔细,不曾遗漏任何防护。
说到防护——方才用的那枚薄薄橡胶,据刘韬说,还是那人这次来探班时特意塞给她的。
林风在心底其实掠过一丝感激。
这样的“周到”
,省去了不少麻烦。
刘韬听了他的问话,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讥诮。”找他?”
她音调扬起,又落下,“别说我和他早就形同陌路,就算从前有过什么,自从跟你之后,我也绝不可能再回头找他。”
她停顿片刻,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找他,还不如我自己来得痛快。”
林风懂她的意思。
人就是这样,从劣到优容易适应,从优再退回劣,却像从暖春跌入冰窟,再也受不住那份粗糙与敷衍。
她既尝过了更好的,自然对将就失去了耐心。
又过了一会儿,
刘韬已经主动攀了上来,指尖划过他的脊背。
他没有拒绝,任由她引领着,开始了另一轮交缠。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一阵尖锐的铃声突兀地刺破空气。
刘韬从凌乱的被褥里挣出一只手,眯眼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她眉头一蹙。
她没接,直接按了拒接。
可她能感觉到,就在她按下拒接键的下一秒,林风的动作明显缓了下来,甚至透出几分疏淡的应付。
起初察觉到他这份消极,刘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