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见她?”
她抬眼看向林风,目光里混着一点无奈和纵容:“算了,你不想的话,我明天自己去买药。”
话还没说完——
“啊!疼……林风你敲我头干什么?”
姜裴瑶捂着光洁的额头,脸颊泛红,嘴角微微往下撇,露出委屈的表情。
林风没哄她,反而沉下声音:
“听话,不准吃药。”
“那东西伤身,我也会不高兴。”
“别担心,你不会怀上的,这对你身体反而有好处。”
“瑶瑶,你是个聪明人,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以后经历多了,自然就懂了。”
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让姜裴瑶更糊涂了。
但看他神色认真,她也不敢多问,只小声应道:“虽然不太明白……但我听你的。”
“你说不吃,我就不吃。”
说这话时,她心里已有了别的打算。
如果真的有了,而林风不愿意认——
她不会恨他,但会悄悄离开,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倒不是她多么想当母亲,只是觉得现在和林风的关系还不够踏实。
如果有了孩子,这条血脉的牵绊,就一辈子都切不断了。
林风从她眼神里看出这姑娘想岔了,还误会了些什么。
但他不打算解释,以后她总会明白的。
又过了半小时。
“小枫……你拽我头发做什么?”
“你扎双马尾,不就是为了让我抓的么?”
“嗯……你早说是这样用呀,我后悔了……”
“现在可来不及反悔了。”
姜裴瑶心疼地蹙着眉,声音软软地求他:
“林风……我每次洗头都掉好多头发……”
头皮被扯得发麻时她缩了下肩膀。”你轻些。”
声音闷在枕头里,“我可不想二十岁就秃了。”
林风顿住动作。
他原本以为那声呜咽是别的原因。
“弄疼你了?”
他松开手指,掌心贴着她后颈揉了揉,“我的错。”
墙上的光影挪了一寸。
后来他看见床单上几点暗红,像散落的花瓣。
姜裴瑶却顾不上这个——她正侧躺着,指尖一遍遍梳弄自己的长发,发尾还缠在他腕间的纽扣上。
每动一下,头皮就传来细密的刺痒。
越想越恼,她忽然抓过他的小臂,牙齿不轻不重地陷进皮肤里。
林风抽了口气。”刚顺了你的意,转头就咬人?”
她不答,只松开齿关,抬眼睨他。
那眼神湿漉漉的,掺着埋怨:“林风,要是我以后发量少了,你敢嫌弃试试。”
顿了顿,又补一句,“都怪你。”
他喉结动了动。
确实怪他——明明半小时前她还提醒过,可情热涌上来时,什么都忘了。
手指穿过她发根的力道失了控,扯断好几根。
“不会少的。”
他掌心覆上她头顶,慢慢揉着,“我保证。”
温热从发丝渗进来。
姜裴瑶忽然像被顺了毛的猫,不自觉地用额角蹭他手掌,睫毛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