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很久，她忽然支起身，下巴搁在他肩窝。”小枫。”
气息拂过他耳廓，“我和宋艺，你更喜欢谁？”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林风顿了顿，选了个稳妥的说法：“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指尖划过他手背，停住，“是不是我这里……比她饱满些？”
声音压得很低，像窃窃私语。
林风没吭声。
触感确实不同——宋艺的像初熟的蜜桃，而姜裴瑶的更像浸透月光的玉脂。
但若真要比较，其实杨蜜才是……
他没往下想。
“怎么不说话？”
小腿碰了碰他的膝盖，带着催促的意味，“你明明知道的。”
林风别开视线。
他知道，但不能说。
这对表姐妹向来爱较劲，一句话就能燃起硝烟。
此刻他掌心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而窗外夜色正浓，将所有的答案都吞进了黑暗里。
姜裴瑶嘴角还弯着。
可这消息迟早要飘进宋艺耳朵。
到时候又得费神去哄那位小祖宗。
能少一事是一事。
他还没开口，姜裴瑶已经演上了。
她垂下眼，指尖在眼角轻轻一蹭，声音里掺了委屈：
“我就晓得……你心里终究是更向着她。”
话没说完，林风已经侧身将她拢进怀里。
“你精神倒好。”
他声音压得很低，“那正好，让你清楚我有多中意你。”
姜裴瑶立刻慌了，手指揪紧被沿：“我错了，不闹了……你饶了我这回。”
“再来的话，明天我怕是连路都走不自在，像宋艺上回那样。”
“明天还得去片场呢。”
林风将她的手腕按在枕边，没松劲。
“片场？”
他语气淡淡的，“我看过安排，明天没你的戏。”
“就在这儿歇着吧。”
气息交缠的间隙，林风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搁在了脑后。
怎么也想不起。
他当然不知道——
就在他与姜裴瑶耳鬓厮磨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了好几次。
客厅里，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反复了许多回。
……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点。
林风是被小腹的胀意催醒的。
他睁开眼，把姜裴瑶那条横在他身上的腿轻轻挪开。
动作虽轻，睡梦中的人还是察觉了，含糊地咂了咂嘴，腿又下意识地寻过来。
林风笑了笑，抽了个枕头塞到她身侧。
他昨晚就发现了，姜裴瑶是他见过睡相最不老实的人。
不是腿非得搭着什么，就是手总要抓着东西。
最让他无奈的是，这姑娘一睡沉，
起初他以为她是故意的，后来才明白，纯粹只是睡迷糊了而已。
林风走进卫生间，解完手，瞥见时间还早。
他正打算回床上再躺会儿，客厅里忽然传来铃声——
是昨夜被忘在那儿的手机，此刻突兀地响了起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时，林风没看屏幕就划开了接听。
“你终于接了。”
刘韬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压着火。
他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昨晚约好的事，被他彻底丢在了脑后。
“我去了约定的地方，等了很久。”
林风抢在她追问前开口，语速很快，“后来太困，直接睡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刘韬当然不会信。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她就出发了，就算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