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系统里存着的那些本子,想起《琅琊榜》拍完后的计划,想起大银幕,想起票房数字,想起该先拍哪一部。
然后他想起刘韬刚才的眼神。
不是哀求,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很清醒的交换。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也知道你能给什么——至于代价,我们可以慢慢谈。
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
玻璃上的水汽更重了,外面的街景融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他伸手在玻璃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痕。
痕很快又模糊了。
他收回手,转身走回沙发,拿起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是深夜十一点零七分。
离明天的试镜,还有不到九个小时。
旁人或许不清楚内情,我却知道那部戏背后站着三家出钱的主。
枫狮影业占了一半的投资额,另一家叫正午月光的公司,你手里也握着股份。
你怎么可能帮不上忙?
要是你现在给黎导去个电话,明天的试镜大概就能省了。
话说得这么直接,是刘韬的风格。
林风也没绕弯子:
“是,我能帮。
可凭什么要帮呢?”
“我们才头一回见面,连认识都谈不上。”
话音落下。
脸颊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刘韬的唇一触即离,手指同时勾住衣领边缘,让肩线在灯光下露出一段弧度。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笑意:
“多相处一会儿,不就算认识了?”
面对这样的示意。
林风没有拒绝。
……
时间过去两个钟头。
刘韬靠在枕上,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这些年里,她头一回知道原来做女人能有这样的滋味。
和刚才比起来,从前那些年月都像是白过了。
林风也从先前的动静里印证了一桩旧闻。
早年听说某个剧组拍《天龙八部》的时候,夜里总传来类似鹅叫的声响。
整个剧组的人都睡不安稳。
他从前总觉得传闻太夸张,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半点不假。
等气息渐渐匀了,刘韬侧过身,手指搭在林风肩上,终于提起正事:
“现在总该算熟了吧?”
林风说:“熟了。”
“那明天试镜的事,你肯帮我说话了?”
听到这句。
林风却露出困惑的表情:
“熟是熟了,可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帮你?”
刘韬怔住,像是没听懂:
“我们都这样了,不就等于你默认了吗?”
“难道你想不认账?”
林风神色坦然,声音平稳:
“韬姐,这话不对。”
“刚才可是你主动的。
我以为是你情我愿,不牵扯别的。”
“你……”
刘韬一时接不上话,坐起身来,目 ** 杂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恼意:
“哼,你就继续装糊涂吧!”
“就算你不帮忙,也别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能跟你这样的年轻人相处,我不亏,反倒觉得赚了。”
说完。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故意板着脸朝门口走。
本想等着身后传来挽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