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裙摆下方，像是被什么打湿了似的。
看到这个情形。
宋艺也顾不上自己先前的窘迫了，一边伸手去扶柜子里的人，一边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呀。”
“瑶瑶，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明明是我在应付他。”
“怎么你反而成了这样？”
“到底是没
“要是真让你自己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说完这些。
姜裴瑶从衣柜里走出来，轻轻拨开了宋艺伸过来的手。
脸颊透着红，声音却硬邦邦的：“宋艺，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刚才的样子我可全都看见了。”
“真没想到，你那时候和平常差别那么大。”
“早知道就该带个设备，把你那时候的表情全都录下来。”
宋艺听得连耳尖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见她这样。
姜裴瑶一点也没放缓语气，声音还是冷冷的：“宋艺，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机会也不用你帮我安排，这种事，终究得我自己来！”
说完这句。
姜裴瑶像是真的生气了，没再理会身后的人，径直走出卧室。
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
自觉理亏的宋艺拿了瓶水，拧开盖子，小心地放到姜裴瑶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放得很轻：“瑶瑶，是我不好。”
指尖从杯沿滑开时，姜裴瑶别过了脸。
“用不着。”
她的声音里掺着砂纸般的涩意，“你才该润润喉咙——喊了那么久，不累么？”
空气凝了凝。
宋艺的呼吸漏了半拍，随即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笑。”该补水的是你吧？
“闭嘴！”
姜裴瑶耳根漫开绯红，像被烫到似的截断话头，“这叫道歉？”
宋艺顿了顿，挨着沙发边沿坐下。
手指勾住对方袖口，轻轻往下拽了拽。”瑶瑶，我错了。”
她放软声线，像化开的蜜糖，“怎么才能不生气？”
姜裴瑶抿唇想了片刻。
窗外有车灯扫过，在她侧脸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刚才我在柜子里蜷得浑身发酸，你倒好。”
她斜睨过来，“想让我消气？行啊。
下次换你躲进去，听我和林风……”
“不行！”
宋艺猛地摇头，发丝扫过肩头。
姜裴瑶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宋艺慌忙伸手，掌心向上摊开，半真半假地笑：“别恼嘛。
那件事我不能答应，但要是你还觉得闷……我帮你散散心？”
话音落下，姜裴瑶整张脸都黑了。
她拍开那只手，力道不轻。”滚远点。”
“好心帮忙还挨骂？”
“宋艺，你再靠近一步试试？”
“试试就试试呀。”
“你简直——”
话尾碎在空气里，像摔裂的瓷片。
***
枫狮影业的会议室飘着浅淡的咖啡酸气。
长桌对面，黎雪带来的男人正将钢笔帽缓缓旋紧。
他是山影的人，负责投资板块，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
讨论比预想中顺利。
数字在纸张间跳跃，最终定格：一亿总投资，后续按比例追加。
林风代表的公司出五千五百万，其中五千万买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另五百万换网络播映的资格。
正午月光占三成，山影占两成。
合约签署完毕，纸张摩擦声窸窣作响。
黎雪没有起身，目光转向林风身侧。”小枫，”
她顿了顿，“梅长苏和霓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