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娜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这场官司他们赢不了。
可正因为赢不了,才更危险。
失去所有希望的人,往往不再遵守规则。”
她看向王保保,“我来联系安保公司吧。
专业的护卫不只为了防备,万一真有动作……也能留下痕迹。”
几天后,事情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展开了另一条暗线。
宾馆房间窗帘紧闭,烟味浓得呛人。
马榕捏着法院寄来的通知书,手指一直在抖。
“钱全冻住了,连门都出不去……现在连张机票都买不了。”
她声音发颤,看向坐在阴影里的男人,“王保保一旦把事情做绝,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宋叽叽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抽着烟,一点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直到第三支烟燃尽,他才把烟蒂摁进烟灰缸,用力碾了碾。
“既然他堵了所有的路,”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就让堵路的人消失。”
他抬起眼睛,目光冷硬。”只要他不在了,凭你还是他合法的妻子,再加上孩子,那些遗产最终会流向哪里?”
马榕脸色瞬间白了。
她往后缩了缩,喉咙发紧:“你疯了……这是要偿命的!”
宋叽叽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场意外,再打点好关节,谁能看出痕迹?”
他往前倾身,压低声音,“你得想清楚——不这么做,我们还有什么路可走?”
马榕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嘴里却飘出另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干的。”
说完便转身进了里屋。
宋叽叽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咒。
几天后的公路上,王保保的车被撞了。
幸亏厉娜安排的护卫车反应快,抢先一步别开了失控的货车。
人没事。
开庭那天,宋叽叽坐在被告席上,心里还存着侥幸。
计划没成固然可惜,但他自觉手脚干净。
直到厉娜将一叠材料当庭推出来——照片、录音、转账记录,一样样摊在光下。
宋叽叽的脸瞬间白了。
旁边的马榕猛地站起来,声音又尖又急:“都是他!全是他逼我的!”
她语无伦次地划清界限,把所有痕迹都推了过去。
宋叽吉忽然笑了。
他转过头,对着法官一字一字地说:“是她先找上我的。
钱她拿了,主意她也点了头。”
判决下来时,宋叽吉因多项罪名叠加重判,刑期超过十年。
马榕因为证据上没直接动手,加上王保保最终在庭上说了句“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只判了半年。
婚姻关系当场解除,孩子归了王保保。
出狱后的日子并没有变轻松。
那件事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周,标签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当代 ** ”
这五个字,像烙铁似的烫进了她的身份里。
无论走到哪儿,背后总有压低的议论和扫过来的视线。
** 稍微淡去一些后,王保保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还债。
林风的借款,厉娜的律师费,一笔笔结得清清楚楚。
道谢的话说了太多遍,连后来接受采访时,王保保仍会反复提起那两个名字。
不少观众因此对林风多了几分好感。
北京东三环边上,那套三百来平的大平层里灯火通明。
枫狮影业签下的几个新人暂时住在这儿。
房子是林风前阵子刚置下的,装修简洁,线条利落。
既是宿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