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了。”
“够了。”
他翻过身,黑暗里传来塑料薄膜被撕开的细碎声响,“反正……也费不了几个。”
沉默淹没了接下来的对话。
晨光挤进窗帘缝隙时,林风是被脑海里的电子音刺醒的。
刘思思的手臂还横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叮!情绪值累积已达一千万阈值,是否启用高级抽取程序?】
“高级的有什么不一样?”
他闭着眼,在心里问。
【每次消耗一千万点数,产出物评级显著高于基础抽取。
】
“那就试试。”
短暂的寂静后,那种冰冷的、非人的声音再次凿进他的意识。
【叮!获取特殊能力项:‘龍之双肾’。
】
一股热流倏地从腰椎深处窜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林风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嘴角难以抑制地扯开。
值了。
这一千万,花得太值了。
皮相再好有什么用?男人才懂,真正要紧的根基藏在身体最深处。
说实话,之前在港岛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他已隐隐感到些许疲惫,像一张拉得太满的弓。
但现在,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浑厚而陌生的底气,沉甸甸地垫在身体里。
晨光漫过窗沿时林风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
某种流动的温热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像蛰伏许久的泉终于找到裂缝。
他侧过脸,看见身旁的人正从被褥里浮出半截身子。
她抬手揉了揉眼眶,手臂伸展时肩胛骨在晨光里划出柔软的弧度。
然后她靠过来,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将唇贴在他嘴角。
林风没有躲,只是让这个吻停留得比往常久了几秒。
“天刚亮呢。”
她的声音还黏着梦的残絮。
“所以呢?”
他听见自己这样反问。
她低低笑起来,鼻尖蹭过他耳廓:“小枫枫,昨晚可没准备那个。”
“用不着。”
他说得很快,几乎没
“要是有了呢?”
她的手指停在他手腕内侧。
“那就结婚。”
三个字落得很稳。
这决定并非临时起意。
从那股热流在体内扎根开始,某些规则便不再适用。
是否让生命萌芽,如今只取决于他一个念头。
即便选择否定,那些蕴藏其中的东西依然能滋养对方——就像被露水反复浸润的土壤,总会让贴近它的根须长得更韧。
古书里似乎提过类似的传说:龙族遗落人间的馈赠能让枯枝重绽新芽。
林风知道自己远未至此境地,但有些变化已经发生。
日子久了,她自然会察觉,比任何语言都更确凿。
日历撕去数十页后,剧组收工了。
飞机降落在首都时暮色正浓,林风提着两只行李箱推开家门。
刘思思跟在他身后,鞋跟敲击瓷砖的声音在玄关回荡出细碎的回音。
深夜清点存折时,林风用铅笔在空白处划了几道线。
工作室该搬家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