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探出深浅。

    “他猜到你会这么问。”赵长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早已料定的从容，“他也说想见你。”

    陆盛没接话。只见过一面的人，竟能将他的反应算到这一步？他沉默着，耳边只剩下风吹过巷弄的呜咽。

    “别想太多。”赵长生摆了摆手，袖口在风里晃了晃，“王木说过，他也是大夏人。我们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心里那点还没灭掉的光。”

    “光？”陆盛抬起眼。

    “对，光。”赵长生咧开嘴，牙齿在昏沉的天色里显得很白。他说这句话时，眼神干净得像个少年——那是陆盛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爬到最高的地方去，就是那点光。”

    陆盛静了片刻。巷子尽头有炊烟飘起来，暮色正一点点渗进砖缝。“什么时候能见？”他问。

    现在他想见王木，不止为了确认那个组织的动向。他更想看看，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生着怎样一副面孔。

    赵长生指尖划过下巴的胡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等玄灵碎片到手，大概就能见到那位了。”

    “大概？”陆盛的眉梢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