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身边的蓝衣少女，声音沉了下来：“丫头，非去不可吗？你若不愿，老头子我就算拼尽这副骨头，也能把这阴阳城守下去。”

    蓝衣少女抬手将耳边散落的发丝拢向耳后，唇边那抹安静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老师，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的。您为大夏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若不是您，我早就葬身在那片地狱里了。如今能为大夏尽一份力，正是我自己的心愿。”

    老人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双脚，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算了……丫头，你信我。”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少女脸上，“十年之内，我一定找到救你的法子。”

    “是老夫对不住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是整个大夏……对不住你。”

    少女依旧沉默。她的视线越过老人，投向远处那座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古城墙，然后缓缓转过身，望向身后辽阔而模糊的疆域轮廓。一句低语从她唇间飘出，轻得几乎融进风里：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小师弟。”

    那句话刚出口，就被卷进呼啸的雪片中，不知吹往哪个方向了。

    * * *

    天星城，星辰学府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