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问话。

    武霖摇头走近，伸手按在陆盛肩头。“先专注眼前。”他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我那一关，你还差得远。”话音落下，身影已消失在洞口。

    陆盛独自留在洞内，望着空荡荡的入口，抬手抓了抓头发。他很快沉下心，在那一簇跳动的紫色火焰旁盘膝坐下。《天地一锤》的脉络已在心中，余下的不过是水磨工夫——将气血一遍遍熬炼，让骨骼在星辰与烈焰的交替灼烧中逐渐致密。他取出积攒的材料，呼吸之间，微光与热流便顺着毛孔渗入肌理。

    夜渐渐深了，铁城被浓墨似的天空盖住。几粒星子稀疏地钉在头顶，竭力投下黯淡的亮，勉强照亮城郭的轮廓。离城不远的矮坡上，辰龙像截枯木般立着，视线锁死前方那片沉睡的轮廓。风里断续送来金属撞击的闷响，那是城中铁匠尚未停歇的劳作。

    “还没到？”声音从侧后方冒出来。王木不知何时站在那儿，两手插在衣兜里，脸上挂着散漫的笑。

    辰龙没转头，只从面具边缘瞥去一眼。“等。”他吐出一个字，顿了顿，“十二魔使各就各位。门一开，真武街三十八号里住的是谁，自然见分晓。我们的事，就算完了。”

    面具孔洞下，隐约有微光流转。

    王木眯起眼，望向那片黑沉沉的屋舍。“我的差事只是传话。”他向后挪了半步，让阴影爬上肩头，“动手？免了。武圣若真动怒，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