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气息从齿缝间溢出，混着温热的湿意。
等到这具身躯能在四倍重力下站稳如松，再往上调就是了。
时间像渗进沙地的水，无声流逝。
七天后。
重力室内的空气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穿过时都显得滞重。
他穿着那身白色训练服立在 ** ，姿态稳得像扎进岩层的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衣服下隐约起伏的轮廓暗示着内部正在积蓄的力量——仿佛一座暂时休眠的火山。
墙壁显示屏上，数字静静亮着：
“十六倍”。
寻常人到这里早已昏厥，骨骼都会发出哀鸣。
他却连汗珠都没有滚落。
突然，肌肉表层泛起一阵细密的波动，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游走。紧接着——
轰！
低沉鸣响从体内炸开，如同地底熔岩冲破岩壳。一股压迫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炼体五层后期。
他睁眼的瞬间，眸底似有冷光闪过。
这一周里，火焰与星辰的力量不断被扯入躯体。若不是此地靠近紫火，五行失衡，仅火焰之力充沛，他的【五行圣体】本可吸纳更多——但即便这样，七日内突破至此，放在整个大夏也足够让许多人抬起眼皮了。
“适应了。”
他低声自语，目光移向控制面板。
手指按下时，没有半点迟疑。
指尖落下。
整个空间骤然一沉。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要将骨骼碾成粉末。
三十二倍。
这个数字在控制面板上亮起时，空气都变得粘稠。陆盛刚刚突破的躯体猛地一颤，膝盖几乎要砸向地面。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他吸了口气——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
瞳孔缩紧了。
换成别的炼体五层，突然承受这种程度的重压，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但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重力的变化，再加上修为提升，总算没让内脏当场受损。
呼吸声很重，一下接着一下。
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他咬着牙，慢慢挪动双脚，摆出那个熟悉的姿势。
就在动作成型的瞬间，撕裂感从每一寸皮肤下涌上来。
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
藤椅轻轻晃了晃。
武霖睁开眼睛，视线转向那扇紧闭的门。
“三十二倍了。”
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比预想的快。”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不过……这才是开始。”
老人的目光沉了沉。
“六十四倍才是真正的门槛。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他停顿片刻。
“二十天……如果你能做到，我这身本事传给你也无妨。”
话音落下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
又过了七天。
紫火炉旁的石壁前，站着两个人。
光幕浮现在空气中，映出重力室里的画面。
武霖没说话。
墨青也沉默着。
画面角落，显示着重力倍数的数字清晰得刺眼：
六十四。
从第一次进去到现在，只用了两周。
墨青忽然转过头。
“老师，”他的声音有些飘，“您当年……最快用了多久？”
武霖静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开口：“我年轻时可没这种能调节重力的装置……但就算有，我也达不到他这种速度。”
墨青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连武霖都亲口承认不及陆盛了。
那么……
“这个人……”
墨青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难以辨别的涩意。他望向那片光幕，眼底掠过错综复杂的暗影。
“难道他会比王木更……惊人吗？”
武霖将视线慢慢收了回来，神色已恢复平常。过了半晌，他用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道：“现在，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你该试着挣脱自己心里的那道枷锁了。”
“王木并非无法超越。”
墨青垂着头，面容隐